"爸,難道你就這麽算了?剛才……"陰詹所乘坐的黑色奔馳車上,剛剛上車,陰天律就忍不住開口道,他們都沒有想到蘇辰竟然能夠殺死秦雲,哪怕對蘇辰的實力已經一再高估,可是最後發現,依舊小看了蘇辰。
秦雲死了,這不算什麽大事,幾年前,他本身就是一個死人,是自己的父親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他欠自己的父親一條命,如今償還了,也沒事了,可問題是,這是天戰,他們輸了,他們相對趙雅琴最大的優勢,威望已經失去了。
不管他們是否願意,如今都沒辦法在威望上勝過趙雅琴,可是這又有什麽關係?哪怕之前一直相信秦雲會獲得最後的勝利,可是陰天律從來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他可是安排了人手,如果當時動手,完全可以將趙雅琴等人徹底斬殺,為了不給趙雅琴等人逃脫的機會,他甚至提前用自己父親的名義讓賭場暫停營業。
當時隻需要自己一句話的事情,趙雅琴就死定了,不僅是她死定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死,隻是讓他不明白的是,自己的父親為什麽要阻止自己,還主動退出?這不像是自己父親的風格啊?
然而,不等陰天律問清楚,陰詹已經伸手阻止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也知道你安排了人手,可是你真的認為你的那些人能夠留下所有人?"陰詹淡淡道。
"有……"陰天律開口道,那些人可都是他私自訓練的精銳,每一個人的身手都極為了得,最為重要的一點,自己可是給他們配上了一些武器,雖然不多,但是要殺死賭場內的人絕對沒有問題。
"你能夠留下林狼?"陰詹冷哼了一聲……
陰天律本能的想要說能,可是想到了那些關於林狼的傳聞,卻閉上了嘴巴。
"不僅是林狼,怕是那個蘇辰也很難留下,而且隻要跑出去了一個人,將真相說出來,你我都不要在靜海市立足了,天律,你太心急了……"陰詹輕聲歎息了一聲。
雖說黑道拚殺,爾虞我詐,可是對於天戰,卻不能夠隨意的出爾反爾,天戰,對於每一名江湖中人來說都是神聖的,不可侵犯的,若是他們連這件事都出爾反爾,那麽下麵的人怎麽看?誰還會服眾?
不僅如此,現場還有其他幾個幫派的大佬,表麵上看,將他們一起幹掉,對於風雪會來說絕對是有利的,隻要裏麵的人全死了,還可以將這些推倒趙雅琴的身上,死無對證,也沒有人會說他們什麽,可隻要有一個人逃了出去,將真相傳遞了出去,那麽他們將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有了證據,那些幫派的成員會打著為自己大哥報仇的口號,全力的幹掉他們,甚至其他區域的幫會也有借口對他們開戰了,到時候靜海市真的再也沒有容他們的地方。
這樣做的風險太大太大!
"可是爸,難道我們真的要這樣放棄了嗎?"陰天律有些著急,經過了這次天戰,麵對趙雅琴,他們已經完全沒有了優勢。
"放棄?嗬嗬,怎會放棄?你不是說蘇辰那小子和王浩南結怨了嗎?現在這步棋可以出手了……"陰詹淡淡的笑了笑,仿佛最後的勝利還是屬於他們一樣。
"靠著這個能夠扳倒她?"陰天律皺了皺眉?哪怕蘇辰和王浩南有恩怨,可是靠著天戰,他也是一戰成名,在風雪會也有了自己的名聲,如今就算王浩南找來,也沒辦法幹掉他啊?
"嗬嗬,靠著這個自然不行,但是隻要再加一把火,嗬嗬,你去辦吧,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會安排……"陰詹輕輕的笑了笑。
看到自己父親神秘莫測的笑容,陰天律盡管心中充滿了疑惑,不過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
……
夕陽西下,金紅色的陽光揮灑下來,讓整個靜海市都沐浴這一片彩霞之中,西區,一座建好不到一年的高檔小區,一名身著黑色職業裝的女子帶著一名腦袋上纏著紗布的男子來到了最頂樓的一個八十多平米的小戶型門口。
女子從皮包裏掏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後朝著身後的男子說道:"進去吧,這是我以我一個朋友的名義買的,其他人不會知道這地方的……"
"噢……"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去過醫院包紮的蘇辰,聞言踏步走了進去,就看到這個房屋雖然不大,不過裝修卻極為豪華,地板是實木地板,周圍都貼有橘黃色的牆紙,屋頂裝著一盞嶄新的水晶大燈。
整個客廳不算大,擺放著一套棉質的沙發,前麵是一個實木的白色茶幾,整體看上去簡約大方,卻又透露著一股溫馨。
"金屋藏嬌?"看到這個明顯和適合養情人的套房,蘇辰微笑著調侃道。
"對啊,你願意藏在這裏嗎?"趙雅琴笑了起來,隨口回答道。
"不願意……"誰知道蘇辰卻搖了搖頭。
"為什麽?"趙雅琴一臉的疑惑,一邊關上大門,一邊脫掉了高跟鞋。
"雖然我長得很像小白臉,可是小爺可是哥純爺們兒,怎麽能夠讓女人包養呢?倒是你,願意被小爺我包養嗎?"蘇辰打量了下四周,又轉頭看向了趙雅琴,調笑道。
"嗬嗬,你拿什麽包養我?"
"拿錢啊……"
"你有錢嗎?"
"你可以先借給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