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多昨天当着全校面说了真相。”
“你真的高兴?”他声音平淡,像是耳语。
赫敏在想**之前都没发现两人站得这么近,当他拂去**锁骨上一根松软的白羽**时,自己的心率就有些加快。大腿内侧的龙纹身好像缓慢地、通灵般地在自己身上游走。即使已经过去了将近一星期,这种奇异的感觉仍然没法适应。
“如果他什么都没说,如果不是你也在场证实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觉得我是不是那个往天上放黑魔标记的人?”他的问题大含深意,而且他看着**的眼神,就好像他是海盗而**是非法获得的战利品。
“不,与其去做假设,我对事实了解得更清楚”**还击,说起假设这个词的时候有些犹豫。该**的在**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许他的脸**正在嘲讽“你可真是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也许能成为勇敢的烈士,却是糟糕的骗子,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你了。”
“我很怀疑你能不能在黑暗里看见我的眼睛,马尔福。”
“真糟糕,”他回答,然后赫敏意识到**就算看不见他的脸也知道他在微笑。笑意延伸到他的嗓音里:“那是因为你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呈现出一种非常令人愉快的棕****影,这对我来说很常见。”他有点害羞地补充道。
赫敏迷茫地想象在地狱里打雪仗会是个什么情形。毫无疑问这事情看起来有可能成真了,因为好像德拉科·马尔福竟然赞**了**。
“我们也许该走了,”**脱口而出,想起了他们的冒险处境,而且**认为要是被发现的话,事情远比违反****规定在外见面要严重:“奥罗的巡逻范围也包括猫头鹰屋。”
赫敏花了一会儿将剩下的饲料倒进屋子中间的一个公共食盆,然后一对漂亮的雪枭,和海德薇一样的种类,立刻扑了进去。
德拉科等着**,一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肯定是粗鲁的说辞,毫无疑问,但赫敏没听见。他们在门前分手:“别在回去的路上被抓住。我可不想因为你上楼的声音不够轻而被发现。”
赫敏觉得在道了晚安和好运后,自己不得不照此话来做。
第十四章
彼得·佩迪鲁已经变作阿尼玛格斯形态很多年,由此可见他对自己的真面目无甚大兴趣。这可真是遗憾,彼得认为当一个人被迫变成啮齿动物生活了十多年后,最开始的那种激动,那种包含着惊奇与畏惧的激动,那种让人觉得离无所不能、无所不至更进一步的优越感,开始慢慢衰弱了下去。
他的生活充斥着以下这些内容:低入尘埃、四处躲藏、东奔西跑、掩人耳目,这些东西都是身为一只老鼠存活下来的必备技能。这些日子,他更愿意随兴所至,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四处躲藏”这条法则被他抛在了脑后。
所以只要有时间他就到处走,但是再也不是身手敏捷、步履匆匆的那种,而是用缓慢的闲庭信步的方式,彼得认为的像个典型的人走路的方式那样走。但身为老鼠的某些方面已经铭刻在他的骨子里了,这让人很沮丧。他的肩胛骨已经有些轻微弧化,精神紧张时鼻子会讨厌地**动,还有就是他的指甲永远都会像是发黄的爪子。
但这些他都还能忍受下去。
真正使他不安生的是那些对于霍格沃兹城堡的仅存的印象,这些影像让他心神不宁、像疯了一样的**搐,最让他自己沮丧的是,自己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
身为老鼠的积习难改,而那所学校显然承载着太多的记忆。彼得发现自己正绕着**林边上飞奔,**比做老鼠的时候笨拙多了。变形能使事情更悄无声息、更得心应手,但那个傍晚他非常固执要做一个人。
他被一个树桩绊倒,因为是在黑暗中行走,这样的事情不可避免。他不会去使用魔杖照亮前方道路,直到他真正远离人烟处。彼得身为老鼠的敏锐,总是凌驾于他正常的(很无聊的比较)人类感知。他的鼻子闻到了远处有人在烤**的味道,而他自己的肚子,因为好几天没有正常吃饭,发出了货真价实的**。
特别选定的会址和彼得许多年前记忆里的一样,这是一株欧洲山梨,开着一簇一簇**丽的白**花朵,结着比干掉的**渍鲜艳一点的浆果。对于不请自来的局外人来说,这是树林里完全正常以及无伤大雅的一位成员。
但彼得并非不请自来,他知道这棵树有多么特殊。这株欧洲山梨是汤姆·里德尔早期的试验品之一。当然,这树是有魔力的,彼得的鼠类判断力察觉到了树上飘来的不可错辨的腐败气味,仿佛无形的烟雾在空气里盘旋,驱赶着树林里的小动物们。这既不是黑魔法也不是白魔法,因为他的鼻子闻不到那种冰冷的像金属一样的气息,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反胃的古老魔法的味道。
那颗生长成大树的种子是汤姆·里德尔三年级时选了个良辰吉日种下的。其中牵涉到一些占卜原理,包括绘制了足够的图表并运用了基本的算数占卜法,在**林里筛选了一个理想的地点在理想的时间行动。如果这棵茁壮成长的树苗是草药学布置的功课,那么里德尔一定会以满分毕业。
但是这门功课很快变得凶险,因为里德尔开始拿自己的**定期培植这棵树苗,**液经常被滴进树根处的泥土里。树木上还被施加了魔咒,一层一层地被施上简单的魔法,但是在经年累月犹如酿制葡萄酒一般的过程后,魔法变得十分强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欧洲山梨树和彼得一样,里德尔就是他们的造物主。
很多年后他们着实花了点功**去激活这棵树,就连伏地魔本人能无法保证它是不是还能正常工作。这棵树已经陷入魔法冬眠超过四十年,当伏地魔对着树重复着他少年时期的老命令时,几乎要耗尽三个成年下属的所有力量。但从此之后,这棵树就变成了距离霍格沃兹不足两英里的一个隐蔽据点,它很愉快地开始施展自己的用途。
距离足够远,又足够隐蔽。
身带黑魔标记的人可以在山梨受人**迎的华盖遮掩下逗留而不被发现。一队奥罗可能大白天在旁边经过,却只能看到这么一个古老树林里可悲的年轻的小树。
这个把戏当然已经被毫无察觉地用在了霍格沃兹的地盘上,这树离魁地奇球场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但是它始终属于工作过分热情的奥罗的巡视范围内。
在到达了目的地之后,彼得最终感觉能够安心地在杖尖放出一个无声的荧光闪耀了。然后他震惊得发现那孩子已经等在那里了。
事实上,那**臭未干的小子,正在****着树身,和它轻柔地说话。这孩子似乎陷入了病态的幻想中,而那树发出的可怕的“咯吱咯吱”声和木头**的噪音,这些都是这棵树在高兴地回应这个孩子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