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又褪去了两层****。
“哦,该**的。”他说,手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是的!赫敏有点残忍地想,**迎和我加入同一个烦恼的世界。
要不是他突然化身成一个疯子的话,**原本想说出**在冲澡时想出的办法。可马尔福一下抓住**袍子的前襟,猛地把**拖过去,害得赫敏不当心磕到牙,疼痛不已。**挣扎着又骂又叫,可马尔福把**整个提了起来。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他的语无伦次让赫敏快意。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的家伙。”赫敏嘶声回敬:“这不是我们俩的主意,离开霍格沃兹后,我们去了对角巷的一间酒吧。”
“破釜酒吧?”
**啐了一声:“是的,马尔福,我们去了破釜酒吧,那里人人都认识我们,然后都跑过来祝贺我们第一次约会。”
他没有理睬**的挖苦,可也没有放了**,他脸上凶狠**沉的表情让赫敏不**开始想象,即使维克多·克鲁姆此时在这里,看到面前这人的表情,也要举手投降,然后吞一片镇定剂。
“然后是蛇石纹身店?”
赫敏点头,抬手去****颈后,那里一定已经有了勒痕。
“这家酒吧二楼有一个纹身店,你想进去看看,于是我们就去了。但我也不知道这些是怎么发生的,但我们纹上了……”
他怀疑地看着**:“你是不是弄晕了我?”
赫敏听到这句话感觉受到了很大的羞辱,**往前站了一步打算狠狠地掴他一掌,却失败地落了空。在离脸还有三寸的地方,马尔福掐住了**的手腕。
“我们年纪还小的时候,你得手过,但是你别想再得逞一次,格兰杰,不然我就碾断你的手指,你明白了吗?”他威胁道。
可**勇敢地往旁边闪了一小步,狠狠地踢在他右侧的胫骨上。马尔福疼得哼哼起来,却还把**的手扭到后背。那蛮横的力量让**渐渐恐慌,双腿发软。
马尔福扭着赫敏的手,把**人朝下按在**上,将浴袍撩高盖住了赫敏的头,**愤怒的叫声因为陷在**垫里听起来闷闷的。然后感觉到他的手指**上了**部,赫敏停止了挣扎,听到他快速地至少用了三种语言咒骂着。
德拉科一时之间几乎无言以对。
**的**部上有条龙,不是西方的龙,而是身体更加柔韧蜿蜒的用亮银**的墨水绘成的东方龙。很显然,这个纹身被施了魔法,使得它在格兰杰的皮肤上闪着钻石一样的细碎光芒。而这也不是一个微小的或者说无关紧要的标记,银龙优雅的尖头就在**右侧胯骨之下,周身布满鳞片,纤长的尾巴**绕在**的上身和大腿上,最后隐没于**的双腿间。
这纹身栩栩如生仿佛要在**的身上缓慢地游动起来。
这是个该**的婚姻纹身,一种古老的现今极少使用的契约,但是对那些认为简单的誓约不足以代表忠贞不二的****来说仍然可行。当格兰杰向他展示这个纹身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嗡嗡地晕眩。那种感觉从神经末端一直深入脊椎,刺痛了他整个背部。
不同寻常的是,他内心中孩子气的那部分从来不会因为魔法、熬**或者被关注而这样失态。
他们所经历的事情是在昨**喝醉了,出去到了镇上,然后走进巷子里的一间附带纹身店的酒吧,然后举行了一个短暂的结婚仪式并花了更长的时间纹了个身。
德拉科仿佛感觉命运之神正躲在云间嘲弄他们。
这该**的魔咒需要更高级的魔法解除,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认识有谁是研究这种极度愚蠢的魔咒的专家。但就他所知,婚姻纹身是一种**缘魔法,众所周知难以破除。
这不像黑魔标记,德拉科叹着气想,只有两个食**徒曾经尝试摆脱这个烙印而现在只有一个还活着能讲讲此段经历。
在契约生效前,他们得赶快取消婚约。那是毋庸置疑的,没人想成为智者,没人想掉脑袋,没人想在说话说得好好的时候被突然而至的**谋推下高台的窗户。钱或许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即使是再大的错处也可以靠一大笔钱弥补。而此时格兰杰正趁他走神的时候,意图屈膝攻击他的下身。
“哦,你别……”他低声责备,看着**拱着背想减轻肌**所承受的压力,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害到了**,于是松开了自己对**的钳制。
然后出乎意料的是,虽然情势很严峻,可是德拉科却感觉自己来了感觉。他仍然在检查**的纹身,但此时,赏玩的情绪却多于担心。他的手指沿着图案在**的肌肤上游离,在**的大腿上忽上忽下地轻柔滑动。**的背部暴露在空气,德拉科一览无遗,而赫敏除非借助一面镜子,不然永远没法清楚地看见自己这部分。
这纯粹只是在欣赏**,德拉科想,格兰杰洗完澡后,整个人粉嫩干净,带着微微的湿气。也许**是他见过的那地方最棒的**孩子,以他权威的眼光来看,实在是个**丽“花园”。他轻轻揉捏着一边**瓣,大拇指搓揉着**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块讨厌的淤青,就在龙尾的右边。
德拉科把大拇指按在那淤青上,两者大小**合,对于和格兰杰的性事会如此暴躁激动他一点也不惊奇。他们之间从来就无平静和愉快可言,不管是在****下。直到他屈起手指用关节撩拨****间柔软的**发,**瑟缩了一下,转过头瞪着他。**雪白的大腿颤抖着,即使他如此轻柔地**触**,他的手指仍然留下了一丝模糊的红痕。
一时之间,他有些着迷了。
“你到底够了没?”那冷冷的语调能把黄油啤酒冻住。
够了,德拉科默默同意,顺其自然地放手了。现在回到我们日间的节目单,上演的一出戏叫做“我醒来发现自己和泥巴种结婚了,嫁妆是一个该**的纹身。”
他突然放开了**,穿起了自己的袍子和裤子。格兰杰坐在**边一动不动,直到他从衣服里**出魔杖朝自己走来。
**紧张起来,往**上退去。
德拉科的眼珠转了转:“我还没有发过**咒,如果我将它用在你身上,你得感到荣幸。”然后,用魔法扣上了扣子。
可**根本没看他,因为**被德拉科背后的镜子吸引了全部目光。然后**转而盯着他的脸,也许他会说**此时的表情非常得意洋洋,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格兰杰。
感到自己手臂上寒**根根竖起,他转身去看镜子。
“该**的。”他低咒,伸手去**延展在他肩背部的隐约闪现的墨黑**的翅膀。
翅膀环绕着他,长而精致的羽端一直描绘到他的胸前。一边翅膀因为受伤而微微折起,简直就是精致的艺术品,要不是它代表的含义是那么的令人厌恶的话。
赫敏看着德拉科带着矛盾的恐惧与着迷的表情慢慢朝镜子走去,像是要认真看看自己背上的纹身。从第一眼看到,**也觉得那个纹身让人目不转睛,漂亮无比。可现在,**只想挖个**把自己藏起来,放声宣泄一下。
撇去眼前的情况不谈,**觉得**纹了一条龙,马尔福却会有这对翅膀,还折了一只,实在奇怪。但**一想到自己对魔法纹身的了解极少,就越发烦躁起来。但是他们的事远没有伏地魔的黑魔标记那么著名,要是对此怀有兴趣会惹来别人理所当然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