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个忙,搭建作品展这一块儿搭把手呀大美女?”她循循诱哄起来,“拿到奖金绝对有你的份儿,没拿到也不可能让你白干,我们凑钱都把你供起来,保管一群弟弟天天姐姐长姐姐短。”
她就是被小男朋友一口一个姐姐迷掉了魂,还上头着。
孟安仪没搭话。半晌,她思索了一下,说:
“你知不知道。”
“什么?”
“我回海城之后最怕的就是一件事。”
“什么事?”宋远眉一头雾水。
“前男友。”孟安仪斩钉截铁地说,“被我甩了之后听说黑化成偏执病娇,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我绑回家里做金丝雀的前男友。”
“……”宋远眉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正要说你别拿病娇文学吹牛。
对面就慢吞吞地说:“你知道我前男友哪儿上的大学吗?”
宋远眉突然感觉不太妙。
“海大。”孟安仪叹息,“海大飞行器制造工程。”
“……”对面沉默良久。
“为了不落入他精心编织的囚笼,我要犹豫一下。”孟安仪眼也不眨地慢慢说,“等他对我的爱减淡了再考虑吧。”
宋远眉挂了。
孟安仪按灭了屏幕。
运动完了,准备下楼买个早点。
她扎着松松的丸子头,在背心外面套了件卫衣外套,踩上帆布鞋,顺便提了袋垃圾。
等电梯下楼的时候,她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见镜面门里一张素淡却漂亮的脸。
散碎的头发拢在脸颊边,眉随便修了一下,全无精心打扮的意思。
但还是显得不太好接近。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谁能把她当金丝雀。
哪怕是郁楼。
……也许应该说。
是郁楼就更不可能了。
他从来想让她成为自由飞行的鸟。
再说。
郁楼并没有对她不肯放手。
那些话都是她随口编的。
真正的郁楼,在她离开之后,似乎什么波澜也没有。
依旧如以往一般平静地坐在位置上,低头安静做着自己的事。
好像没有经历过一场失败的恋情一样。
能影响他的外物不多。
总之,她大概不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