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舒打电话给公司营销部长,然而营销部长说热度不是他让撤的。
今天是周六,公司休息,营销部没人上班。
盛望舒垂眼看着手机,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她戳进言落的微信头像,迟疑片刻,又返回。
下一刻,手心一震,倒是言落先给她发了条微信语音过来。
“徐栋的事情我看到了,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这两天你暂时先别看微博。”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盛望舒心下了然,她没有猜错,果然是星宸那边在压热度。
可是现在这种舆论风向,一味地压热度是不行的。
网络造谣不需要成本,吃瓜群众热衷于看人塌房倒霉,身败名裂,而至于事情的内因和真相,以及谣言带给当事人的伤害和影响,并不在他们担心的范围之内。
甚至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巴不得当事人越惨越好,人人喊打,而他便可以扮演那个义正严词的正义化身,高高在上地对人审判。
盛望舒回复言落:[压热度解决不了问题。
这次,言落直接回了通电话给她。
来电显示亮起的那刻,她的心跳蓦然跳漏了一拍,竟莫名的,有点迟疑。
铃声响了五六秒钟盛望舒才接通电话。
言落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低沉清晰,那种笃定的腔调给人一种莫名安定的感觉。
“你在家吗?”
盛望舒清了清嗓子,“嗯”了声。
“早饭吃了吗?”
现在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吗?盛望舒腹诽了一句,说:“刚起。”
“好。”他似有若无地笑了声,“帮你叫了早餐,大概五分钟之后到。”
盛望舒像是条件反射般抬高几分音量:“你怎么这么喜欢自作主张,万一我不在家呢?”
“我猜你在家。”言落笃定地说了句,这次,盛望舒清楚听到他在笑。
略微散漫的笑声,尾音轻飘飘落入她的耳畔。
“自以为是。”
她没好气地咕哝了声,却突然有些失语。
而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通电话似乎偏离了重点。
而她心里憋闷的那团愤怒和郁气竟不知不觉中散了大半。
盛望舒拉回了话题,“你越是不停地压热搜,别人就越会说我是资本。”
“是资本又怎么样?这是你的出身,不是你的原罪。”
言落从容淡然,有种不可一世的嚣张,“你没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没必要在乎别人给你妄下的定论。”
“这件事情很明显是徐栋摆你一道,你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