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侯这痛苦的模样,让苏宛平看着都觉得难受,这是强行逼出来,不仅放了这么多的血,还将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完了。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郑一鸿清醒了,身子很虚弱,但面色却是红润的,比之先前一时有了些精神。
郑一鸿只坐了片刻,随即起身,他要接亲了。
苏宛平也跟着起身,先让郑一鸿去前头宾客处,她与弟媳一同往后院走。
半途中,苏宛平忽然开口说道:“弟媳,如郑侯这样的病症,可以制解药么?”
宁氏点头,“解药可以制,但是有几味药材并不好找,而且平素也用不上,甚至我都不曾想过,所以家中并没有备下。”
“既然这世上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咱们就得备下,呆会我叫管事的过来,弟媳且说要什么样的药材,我叫他去准备就是,天南地北的,便是关外的,只要买得到,我必将药材买回来,咱们仁堂医院,所有偏方都得备下一些,弟媳觉得如何?”
“姐姐说的对,我接下来就研究这些偏方,除了这软骨散外,还有几张偏方,如此我也一并给准备了。”
“好。”
苏宛平放心了,有一个懂医术的弟媳,简直是太好了。
此时一直等在屋里的傅娟,手里拿着一朵娟花,一直看着。
苏宛平两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娟早已经将喜帕取下,手里拿着一朵娟花,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可是她却不曾哭出声来。
傅娟听到脚步声,她慌忙的用手帕将眼泪抹干,看向门口的两人。
苏宛平也当做没有看到,上前开心的说道:“娘,侯爷来了,马上就到了吉时,要出门了,娘,我帮带上喜帕。”
傅娟有些不敢置信,她呆呆地问道:“一鸿当真来了?”
苏宛平含笑点头。
于是将喜帕为母亲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