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娟有些招架不住,郑一鸿却是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闪躲,随即将她整个身子抱入怀中,左手如铁臂一般环住她的腰,一个长长的深吻,将傅娟吻得昏头转向,多少年的渴望,在这一个吻中得到宣泄,随即而来的却是对彼此的依念。
郑一鸿看着怀中有些迷离的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他小心翼翼的吻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瓣,随后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看着她柔情似水的眼睛,感觉心都要化了。
郑一鸿轻叹了口气,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娟儿,还记得小时候我偷看过洗澡的事么,可知我那时候在想什么?”
傅娟有些疑惑,她自是记得的,那时她十二岁,郑一鸿十七岁,她当时是惊慌的,她那会儿才从嬷嬷那儿得知,她来了月事,成姑娘家了,胸前就被郑一鸿给看到了。
“我当时在想做今日想做的事,那天事后好几日我都不敢去见,怕自己控制不住。”
郑一鸿的眼神留在她的胸口,当年的小笼包变大了,如今他也将她娶到手了。
傅娟听了这话,简直羞得无地自容,郑一鸿却是笑了,他大手一挥,帷帐放下,红罗帐里尽风情。
护国侯府的喜宴一直热闹到半夜,随即也不走了,各自寻了客院自己住下,而府中的护卫却比往日越发的严谨,黎霄半滴酒都不曾沾,这一夜他提着精神守了一夜。
第二日天未亮,郑一鸿起了身,看着床上睡得正沉的媳妇,心情越发的好了,他穿上衣裳,忍不住又在床沿坐下,在傅娟额头印下一吻,随即走了出去。
黎霄已经等候在外头了,看到主子那满面春风的模样,黎霄忽然有些感慨,感觉侯爷如今才是新生,这才是真正的侯爷,以前的侯府性子冷,喜欢四处云游,居无定所,飘飘荡荡,如今如同踩到了实处,终于安定下来。
郑一鸿面色淡淡地开口,“可是还关在地牢?”
黎霄点头,接着禀报道:“就在侯爷出去迎亲后,有护卫在街角看到有人打探,此人之后却是入了相府。”
“相府派人来打探?”
郑一鸿皱眉,宁相是苏义的岳丈,说起来两人如今还是亲家,怎得来打探他的行迹?莫非他这一次中毒还与宁相有关?
郑一鸿朝地牢走去,有些事审一审不就知道了。
两人到了地牢,就见郑泽承关押在这儿,听到脚步声,郑泽承朝两人看来,眼神里只有恨意。
郑一鸿看向这个儿子,对上这眼神,他的怒意顿起,语气淡淡地开口,“莫不是要弑父,我还不能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