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只好叹了口气,的确宛平说的也没有错,只是眼下都在气头上。
“母后会想明白的,咱们给她时间,我知道和离的妇人很难,但面对一个恶心的人,想死的心都有,当年我不过是偷了口吃的,被亲奶奶骂,被叔叔们追着打,那会儿我就体谅起我母亲,在那样的家里生活十几年,没有一口气寻死当真是个奇迹。”
“所以和离后受不受委屈,会不会过得更艰难,我觉得相较于这糟糕的婚姻,这一点儿委屈算得了什么。”
“母后也提醒了我,这一次以后,我决定在各地方上开设女工做坊,只收女工,而且为她们提供保护,如同地方居委会,所有和离的女子,只要不懒,绝对能养活自己,同时还能受到作坊的保护,不会遭前夫的报复。”
“我知道流言蜚语的厉害,所以我要成立一处全面以女性为主的作坊,提高女性的社会意识与自我意识,让她们懂得反抗,懂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苏宛平忽然有感而发。
而阮氏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没听懂。
苏宛平也反应过来,于是说道:“总之呢,咱们已经强大起来了,也要让别的女人如我们这般强大起来,此事我会一步一步来,我还会找个机会,向父皇禀明此事。”
“想得到父皇的支持?”
阮氏有些惊讶。
“对,一定要找一个父皇开心的时候。”
苏宛平已经在脑中计划着了,她先前已经在各地开设了女医学院,同时开医馆,给不少女性有了就业的机会,随即下来的,就是针对这和离的妇人,以及一直隐忍却不敢付于行动的她们。
这一次公主的事,真的提醒着苏宛平,一国公主尚且和离如此困难,何况民间的妇人呢。
在太子府吃了一个饭,苏宛平才回府上。
一回到王府,小时菡便赖在苏宛平的身上,说起宫里的事,说皇祖母后来回宫后,就叫父王以后不必强行将孩子带入宫中了,以后他想入宫时再入宫。
小时菡是想问母亲,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每日入宫,他更喜欢呆在王府,因为王府里有小马驹,是三木哥哥的座骑,一直记挂着。
苏宛平听了后,同意了孩子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