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禀想起当年两人护送他们入凤国京城时的场景,那会儿就有些看不起孔滇,本想让侄女好好与时凌交往,没成想落到如今这番田地,着实失策。
聂禀左思右想,给时府递了消息,他要见时将军一面,不过不能被人知道。
一处不显眼的酒楼里,聂禀坐在那儿等了时凌已经很久了,却一直不见时凌过来,他心情有些烦躁,此人莫不是看不上他,不与他结交,可是据他所知,这位时将军很有能耐,一入京城就夺下了孔家的守城军统领一职,瞧着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聂禀撑起窗户往外看,就见一队巡逻士兵在酒楼下过去,聂禀脸色微变,看到前头领头的人不正是时将军。
此时马队停下,时凌下了马,进了酒楼。
聂禀面上一喜,立即叫身边的下属准备好香点上,又叫人去准备美人儿,呆会必定是用得上的。
时凌面色冷淡的进入酒楼,那掌柜的立即带着他往上走,来到雅间前,时凌朝那掌柜的多看了一眼,倒不知这间在东京城里开了几十年的不显眼酒楼,竟然是西夏国人开设的。
进入雅间,聂禀立即起身上前相迎,时凌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吧,在他的梦里出现过几次的,虽说只是梦境,却知此人在西夏国可是出了名的声色犬马之辈,一朝国舅,借着那裙带关系,没少干过坏事呢,真本事却是没有。
时凌在桌前坐下,面色冷淡的朝聂禀看去一眼,语气不紧不慢的问道:“不知聂大人邀我前来吃酒是何意?”
既然人都来了,再问起这事儿,那自然都好说,或许侄女儿以后的前程可以交给此人呢,如此他就放心离开凤国了。
聂禀立即露出一个笑来,忙给时凌倒酒,一边说道:“时将军当真赏脸,今个儿我找时将军还当真有一事儿相求。”
时凌听后却是面不改色,掀眸朝他看去,直接开了口:“是为了西夏公主而来的吧。”
聂禀面色一僵,他看向时凌,此人不简单,莫非太子府的事他也知道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时将军竟然知道?”
聂禀的惊讶倒也取悦了时凌,时凌淡淡地一笑,“在京城,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还知道聂大人不回西夏国去的原因。”
聂禀暗自心惊,却也不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口相求,“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瞒着了,的确我不离开凤国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侄女,所以我想求时将军一件事,若能救出我侄女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