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烨,抽一个时间,让大哥也休息几日,咱们两家一起出个门去。”
苏宛平将刚才所想的说出来。
时烨却是叹了口气,“怕是难,父皇每日在御书房的时间最多不过两个时辰就精神不济了。”
“父皇平素都去母后的院里?”
苏宛平问道。
时烨点头,“母后上一次病倒后,如今身子也是时好时坏,前不久还染了伤寒,不过这几日又好了。”
“我给母后求了个平安符,我明个儿送入宫中。”
苏宛平说完,再想到刚才自己的请求,看来是难了,太子身为长子,就没法出门去。
正好此时车队也过来了,一家三口这温馨的模样全部落入马车中阮氏的眼里,不免有些羡慕,同是皇室中人,可他们一家却能过成百姓一般的日子,多好啊。
苏宛平见马车过来,连忙推了推时烨,“快放开我,要闹笑话了。”
时烨只好将母子两人松开,苏宛平抱着小时菡起身,随即朝马车走去。
“时菡,不准坐父亲的马,跟我回马车上去。”
时菡很不情愿,却也不敢不答应。
时烨对上儿子那渴望的眼神,心想着谁叫撒娇,想坐马就得安分一些。
苏宛平将时菡抱入马车中,阮氏上前拉着孩子的手,问他可害怕坐马,时菡这会儿可活泼了,也缓过神来了,尤其母亲似乎也不生气,于是胆子大了些,便说自己很喜欢坐马。
阮氏不得不佩服,男儿即使是两岁的小孩子,也与女娃娃是不同的,这么小就喜欢骑马,天生的好战性子,时家血脉中的传承。
要是她将来能生下这么一个活泼的孩子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