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压下心中的异样,她下床上前为他理了理朝服,目送着丈夫出门。
阮氏一直在东院守着孩子,从来不怎么过问主院那边的事,但这一次太子一走,她便召来管事公公相问,问太子最近有什么异常。
那掌事公公摇头,太子殿下一直皆是如此,而且政务繁忙,平素在书房里忙到深夜,不过最近有传九娘送些吃食过来,点名要吃烧鹅,御医曾说太子殿下晚上易积食,得少吃油腻之物。
阮氏听后记住了,傍晚时分,她便亲自做了烧鹅,煲了老火汤准备着。
时郁从宫里回来,果然来了东院,看到一桌子饭菜皆是太子妃亲手所做,他忍不住托起她白嫩的小手,看到上面烫下的伤痕,有些心疼的劝道:“以后这些粗活让下人来。”
“是我夫君,我做饭给夫君吃,不觉得辛苦。”
阮氏给时郁盛了汤,荤素汤水搭配吃上一顿,味道自是没得说的。
时郁今夜又留在了东院。
半夜,时郁已经睡沉了,阮氏却是睡不着,她起床下地,来到外间,此时身边嬷嬷过来小声禀报道:“娘娘,院里养的小兔一双,在昨个儿就不曾见到了,不知去了哪儿。”
阮氏皱眉,她养着这一对小兔已经多日,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
阮氏叫人去寻,自己也没有了睡意,于是提着灯笼一同去寻,折腾了小半夜,终于在东院一角枯井边发现,却是死在了草从里,而且已经剥了皮,血流一地,丢弃在草从中,看得阮氏触目惊心,下人见了也是心惊不已。
东院谁敢进来,还以这样的方式示威,放眼后院,两个侧妃被软禁,还有一个侧妃九娘却是胆小如鼠,一直呆在西院便不曾出来过,另有一位孺人,却是低调的很。
阮氏叫下人去查,这几日心神不宁,这一双小白兔也是她心情不好的起因。
转眼几日过去,却并没有查出是谁,倒有下人发现那日太子殿下来东院吃的晚饭,半途去过一趟水井边,正是这儿,只是那下人惊惊颤颤的说出这些话后,却是被阮氏给惩罚了,太子殿下是绝不可能伤害这么一对无辜的小白兔的。
春季的晌午,难得出了太阳,阮氏在府中逛花园,却见掌事太监带着五名俊美少年入府,她有些疑惑不解,上前询问,那掌事太监眼神有些闪躲,说是殿下的安排。
既然是殿下安排的,那相必自有用处,阮氏也不再过问,于是让掌事太监将人带走,不过看到眼前的这五位俊美少年,当真是姿色顶好,身姿也比较瘦弱一些,清一色的月牙白长衫穿在身上,如同一道美景。
京城权贵注重外表,世家出身的,非富即贵的同时相貌也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