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子用了晚饭,原本要说的一些话,苏宛平感觉到不合适宜,还是别说了,眼看天色不早了,苏宛平与赵朋远一同告辞,时郁却仍旧在玉满楼雅间坐着。
苏宛平出门时,她看了一眼,发现时郁从一个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子里翻出一样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赵朋远也瞥了一眼,却是拉了拉苏宛平的袖口,兄妹二人匆匆出来。
出了玉满楼,坐上马车,赵朋远先送苏宛平回府上,路上,苏宛平疑惑道:“大哥,有没有发现太子殿下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哪儿不同她又说不上来,反正很有些奇怪就对了。
赵朋远点头,他直接说道:“那是金石药。”
苏宛平一听,有些没听懂,“那是什么?”
“也就是五石散,前朝权贵子弟当中很是流行,不过凤国初立,皇上便制止了五石散的流通,京城权贵再无人敢食用。”
赵朋远补充。
苏宛平却是呆住,五石散,她以前读书时看历史曾听说过,说是魏晋南北朝时,此物在名士之间甚是流行,并以食五石散为朝流,为上流初会的标榜。
而且那时的名士所谓的风流,五石散占着重要地位,石散人者居多,不食五石散者谈不上名士。
“大哥,此物可有副作用?”
苏宛平不曾研究过,只是那么看了一眼。
赵朋远却是面色凝重的说道:“会上瘾,初食全身燥热发红,性子暴躁,后期会乱杀无辜。”
“前朝太子孙璇此人好食金石药,听说后来极为暴虐,听人说他有被治好,否则不能长寿,不过皆是坊间传言,也不可全信,但前朝盛行金石药是真,老一辈世族家中许是都藏有金石药的。”
苏宛平听后感觉到不可思议,怎么像是毒.品似的。
很快马车到了王府外,苏宛平要下马车,赵朋远又说道:“妹妹,若有可能,还是想法子让太子诫掉此物,金石药不是好东西,当年我继母在我十四岁那年教我吃过,沉迷过一段时间,后来被父亲发觉,关了数日,诫掉了,自此后我再也不敢沾染此物,此物迷人心智,易生幻觉,性情又暴躁,容易乱杀无辜。”
“还有,会折人寿元,前朝不少世族家主便是死于此物,不然也不会被世人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