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一前一后进入书房。
书房内,早已经被时烨翻了一遍,不过书房里又有阮氏派人整理好,所以是变了样,但是越发整齐了。
时郁铁青的面容朝墙上看去一眼,怒问道:“画像呢?”
“哥,我收走了呢,挂我媳妇的画像在墙上做甚,不过画得不错,我就收了,将来挂我书房去。”
时烨一脸轻松的开口,时郁被他气得停了停,闭了闭眼睛,而后睁开,“胆子真大,敢翻我的书房。”
“大哥,金石药伤人寿元,我这是为大哥着想。”
时烨义正严词。
时郁又被他的话给呛住,一时间竟是接不了话,刚才阮文昌还念叨了他半天,他头都要炸了。
“是专门来气我的。”
时郁气极败坏的在书桌前坐下。
时烨也就势坐了下来。
“还敢坐下来了。”
时烨连忙起身,不敢坐了。
“全部烧了?”
时郁闷着声问。
时烨点头,“全烧了,左右烧了也是要被骂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好一个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