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平将自己的想法出来,“大哥说石碑是假的,他也知道,当初掩瞒了这两句话仍旧当石碑为真,是为了查出背后之人的用心。”
“依我看,对方前两句捧起皇室,后两句却直接针对我,我如今不仅是逍遥王妃,也是喜客来的东家,喜客来的生意越做越大,占据着整个市场,涉及到百姓的吃穿用度,这些年因为喜客来的价格控制,国库丰盈了,百姓的日子好过了,只是行商的商人再无前些年那样暴利。”
“若是他们正正规规的做生意,倒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若他们另有私心,那自然就不如前些年的日子,所以我被不少人掂记招仇也是正常,只是不知是谁在背后如此恨着我。”
苏宛平有些苦恼。
孔氏看向这个儿媳妇,这个儿媳妇的确厉害,这几年更是势不可挡,便是先前她也曾在皇上面前提及过,是不是该收回她手头的财权。
孔氏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看向苏宛平,交代道:“大哥掌持朝政,福禄寺是皇家寺庙,也不必担心,此事就这样吧,也不必去查了,对方若不能借题发挥,此事过几年也就淡了。”
苏宛平原本还想着与母后商量一下,没想孔氏并不愿去追究,母后到底想到了什么,是否母后内心所想也正是她眼下所想呢?
“我会告诉父皇的,只是的喜客来如今为天下第一商,可有打算将之交出来?”
孔氏严肃的看着苏宛平。
苏宛平脸色大变,她惊讶的看着孔氏,“我并没有这个打算,我一直在为百姓支持着朝堂上所有的政策,有时候宁愿不赚或者少赚,也要维护着市场的秩序,我底下这么多跟着我的兄弟,他们还仰仗着我,喜客来就如我的孩子一般,我不会放手的。”
孔氏摆了摆手,“既然如此,想必我要再劝也劝不回了,那就这样吧。”
“母后,石碑的事,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苏宛平看着她。
孔氏脸色一肃,盯着苏宛平,“什么意思,以为是我陷害的?”
苏宛平连忙摆手,“我不是这意思,母后要对付我何须拐弯抹角,直接将我召来别宫就是,这个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是我这一趟来是想着母后能为我解惑,母后可有想到什么?”
孔氏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也没有想到,以后做人低调一点,喜客来又舍不得交出来,现在慌张有什么用?”
“母后,我不慌张,我只是有些想不明,他们为何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