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沉声问。
傅龙很心虚,他知道自己发明的这个没有什么用处,怕被人笑话,所以一直不敢说,可是一想到马上能上战场,他就一并带了来,果然还是惹了祸。
“我……我就弄来玩的,只是这些药不伤身的,睡一觉就醒来了,我……我若不是弄丢了解药,也不至于……不然我就将他们全绑了。”
“弄丢了解药?”
卫成忍着自己的脾气,“一个下毒的将解药弄丢了,然后自己也中招了,是不是?”
傅龙的头快要垂地上去了,他点头,不敢看卫成。
卫成左掌握成拳,傅龙下意识的退后几步。
卫成吐了口气,随即向亲卫下令:“将他绑上,待执行完成任务,再带回京城处置。”
傅龙被战友们给绑了个结实,他不敢说半句。
卫成翻身上马,朝带来的将士们看去一眼,都是清一色的布衣加身,这要如何上战场?好在损失的人马不多,且去了绥州城再说吧。
他们一行人快马而去,而就在刚才这一处地方,在那山林的草从中,时凌取下面巾,随即朝一旁吐了一口鲜血,他受内伤了,而他带来的下属,此时还没有醒过来。
若不是他曾夺下那个药包,他不会在再次中毒时比他们先醒一步,才将自己的属下全部藏于此,不过现在的他们,全身上下也只有一件里衣了,这么冷,的确有些受不了,也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将他们身上的衣裳与铠甲全部给扒了去。
时凌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又过了半日,这些人才全部醒来,黑衣人损失不少,不过几日没吃东西,早已经饿得不行,好在他们的马放养在山林,吹了一声响哨,马全部跑了过来。
“一定要拦住他们去绥州城,只要那批粮草寻了出来,能安全无恙的送到西夏军营,咱们就离开。”
他们翻身上马正要再去追,天空忽然出现一只老鹰,时凌脸色一变,从马腹上取下弓箭,他一箭射中老鹰,果见老鹰的脚上有个信筒。
展开信筒一看,上面写的是平江府运送的粮草寻到了,原来运送的管事是怕被人发现才藏匿起来的,管事为了避开喜客来的眼线,走了水路,如今已经安全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