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但笑不语,却是叫来刘公公,写下密信,上面是交代卫成寻到吴家大公子的尸体拿去换城池,若不肯,他自己想办法,尸首是不会交出来的。
刘公公将密信送了出去。
只是在那侧室坐着的中书舍人孟维却是面色惨白,他坐在那儿没动,可是手中的笔却开始不听使唤。
御书房内,兄弟二人还在商量着,时烨看着兄长,接着说道:“守城统领的事,或许另有隐情,何不等时凌回来亲自问他。”
“他已经回来了。”
时郁面色平静的开口。
时烨脸色微变,“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入宫面见,哥,我愿意领旨出宫将他擒拿归来。”
时烨紧张的模样时郁看在眼里,他理解弟弟的心情,摆了摆手说道:“先坐下,我知道对他有感情,毕竟是养大的时家,但这一次由他自己来向我解释,不必出面。”
京城守城统领忽然离开京城一个月,这是多么奇怪的事情,而且他不曾向太子殿下禀报,如今悄悄地又回了京城,很快这件事朝臣们都知道了。
时凌也终于来向时郁禀明情况了。
原来时凌这一次是得到密信,江陵堤坝被人恶意凿穿,堤坝之水淹了下游数万百姓,他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也来不及入宫,他才迅速的离京抓人去了,如今人已经抓到,并且江陵水灾得以救治,但他本人却是来向太子请罪的。
做为京城守城军统领是不可以随意离开京城,置京城的安全于不顾。
时郁和时烨坐在御书房中,听到时凌这一番话,时烨都忍不住皱眉,说起来江陵的堤坝当初弟弟还有参与,而且后来建好后,按理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这才短短几年,却有人恶意破坏,是何仇怨?
时郁此时开了口:“擅自离京之事自是要受惩罚,眼下先处理江陵水灾的事,将犯人交给刑部阮文善,由他亲自审,还有可有统计江陵水灾伤害了多少百姓?”
时凌听到这话心下一松,看来太子殿下是信了的,于是将事先准备好的详细奏折呈了上去。
时郁看了看,面色微微一沉,随即叫刘公公拿去给弟弟看。
时烨细看了一下,随即变了脸,“死伤上万百姓,时将军不是去救灾了么?为何没能将百姓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