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回去与媳妇商量一下,这一些铠甲也不少,总归要运走。”
时烨心里想着,原来大哥一直在怀疑时凌。
而当日傅家,傅龙被圈在家里,不准出府半步,尤其不能去京师营,而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能不能再次去京师营,还得看他表现。
傅震宇原本想走走关系的,在问出孙子事情的整个过程,就已经被气到了,将自己的主帅给药倒,凭着这一点,没杀他的头已经是开恩。
“若不有一个王妃表姐,丞相表哥,还有一个朝中言官之首的祖父我,怕是早已经人头落地了。”
傅震宇这么骂着孙子,傅龙却是气极败坏的说道:“不要给我提表哥和表姐,我才不要沾他们的光,我以后一定会比他们更强,我一定会立功归来,让他们刮目相看。”
傅震宇却是被孙子给气死了,于是下令饿他两日,还不准家人的探望,可把儿媳妇马氏给急坏了,待丈夫回来想让丈夫去公公那儿求情,丈夫反而责备了她。
傅龙也是负气,不吃就不吃,他才不想吃,饿死也不会吃的。
此事自是小事,倒也不曾传出去。
西夏使臣聂禀来了京都,这一次来得很是低调,一入京城就赶紧住使臣馆休息去了,恐怕一路上赶来不曾睡过床。
西夏又来送礼,不是美人,也不是进贡的好礼物,而是一张舆图,是西夏想与凤国结盟一起攻打启国的舆图。
如果凤国愿意的话,他们还能送上启国兵防布阵图,看来西夏是早有做准备的。
燕北守得很紧,一切显得相安无事,可若是借道西夏,就能直攻启国的后项,若与燕北两面夹攻,启国危矣,再加上这一张兵防布阵图,那就事半功倍了。
时郁没想西夏使臣过来是送这样的一份礼,他召来朝臣过来商议,先将使臣稳在了驿馆中休息。
时烨晚上回来的时候,苏宛平也就知道了朝中的事,她派人去绥州打探那日卫成被拦截后发生的事,这会儿又遇上聂禀这件麻烦事,苏宛平看向时烨说道:“这兵防图的真假要如何断定?大哥可有意向要借道?”
这的确是一个好机会,可是明明与西夏才起战事便结了仇,怎么会这么好的。
苏宛平问的也正是时烨两兄弟眼下所担忧的,时烨不想媳妇总为朝堂上的事操心,便说道:“一切不还有父皇做主么?咱们先别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