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一听惊了一跳,立即抬头看向孔氏,“母后,婷姐儿年纪还小,现在入学会不会早了些,再说她平素呆在太子府也喜欢安静,去那族学,怕是太过嘈杂,听说苏氏族学里不少京城贵子都在里头读书。”
孔氏看向她,说道:“也是因为族学出了名教的好,京城权贵才入苏氏族学,婷姐儿还是个孩子,从小就养在深闺,倒不如让孩子也出去见见世面,多与这些世家子弟交往,将来也好选个夫婿。”
婷姐儿才三岁啊,就想到选夫婿了,阮氏一想到女儿可能要嫁出去,心头就已经不舒服了,但母后的话不得不听,她连忙应下。
这边苏宛平来到书房,就看到父皇正在看书,刘公公将她带来就立即退下了,她心里想着,莫不是父皇有事要安排她?不会又是要收走她的喜客来,那她就拐时烨回岭南去,反正那里是他的封地。
苏宛平上前行礼,凤帝掀眸看她,郁闷道:“听说昨个儿将孩子们拘在床上?来了别宫多日都不曾让孩子们过来请安。”
“父皇,皆是儿媳的疏忽,这几个孩子调皮的很,若不制一制他们的性子,三五日就能上房揭瓦,都说孩子不能打,我只好用迂回战术。”
“哦?谁说孩子不能打?”
凤帝听着反而想笑,还用迂回战术。
苏宛平却是一脸委屈的说道:“苏氏族学夫子曾告诫我,我的孩子们很聪明,只需教导讲理,无须动手,就是有一次菡哥儿被我打了顿屁股,在家里养了两天没去学堂,夫子便特意来寻我了。”
凤帝一听哈哈大笑,一听到这些话就想起那位大儒教训人的模样,“也有被教训的时候,皮孩子不打,这迂回战术他们可是听话。”
“也不听的,所以总要与这几个孩子斗智斗勇,等我哪日忍无可忍,再来修理一顿,左右也不是第一次被夫子教训了。”
凤帝被苏宛平的话逗得一脸笑颜,原本还想要严肃几分,现在是半点都无,他放下手中的书本,无奈道:“呀,本要教训几句的都说不出口了,要是留在别宫,母后怕是要欢喜的多。”
“母后今日还赶我走,我很不服气的,她身体又不好,身边也没个人照顾。”
苏宛平一副告状的模样,凤帝听着收起笑容,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年纪脾气自是要怪了些,多担待一些。”
苏宛平自然不是真的生气。
“从京城里来,应该也是知道的,西夏使臣送上启国兵防布阵图一份,是怎么想的?”
苏宛平没想父皇会问她这事,她连忙解释,“父皇,儿媳向来钻研商道,不参与这政事,要不我让时烨来别宫一趟,想必这几日或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