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不是还被她迷着昏头转向,瞧着已经沉迷于美色,没成想下一刻对方就要了她的命。
女子倒下了,聂禀就着她的衣裳将匕首擦洗干净又收了起来,转身出去,临走时忽然喃喃自语,“亲使大人才来东京城,就打听到凤国朝堂上去了?有意思,他当真是亲使大人?”
而所谓的亲使大人却是出了别思馆后进了一辆马车,马车内坐着的正是苏宛平。
苏宛平看着陈平阳取下假发,脱下外衣,露出里头的中原服饰,再抹去脸上的易容物。
马车快速朝前去了,陈平阳便将里头套出的话说了出来,然而消息不多,暂时没能探出启国结盟的事,却是发现聂禀的主子不是喊皇上而是喊主公,主公这样的称呼是极为恭敬的。
那么这位主公又是谁?居然还有亲使,不过聂禀这一次来凤国结盟一事果然是个圈套。
“等过两日我再扮成亲使接近聂禀,咱们多接触几次,或可以套出他的话也说不定。”
陈平阳这么想着,苏宛平却是摆手,“不能再去了。”
“为何?”
“聂禀生性狡猾,他与他妹妹明明不是世族出身,却能在西夏站稳脚根,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极有能耐的人,这个点子用一次或见效,用多了就没有用了。”
陈平阳感觉到可惜,中间的确他差一点儿露马脚,可是这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苏宛平与陈平阳回到王府。
而御书房内,时郁收到凤帝密令,布防图是真的,所以凤国要抓住这个机会,要想一举拿下,必须派人出征。
时郁沉思了一会儿,他看向旁边坐着处理政务的弟弟,说道:“时烨,这一次我亲征,在家里打理好朝政,不懂的就问父皇,我带领十万战将北征,若不能拿下启国,也必定夺下西夏。”
时烨惊了一跳,看着兄弟,担忧道:“大哥是太子,岂能出征,更是不能有半点损伤,父皇的意思还是主战,那便由我去,大哥守着朝中,亦如当年我镇守燕北时一样,我的后方由大哥把控着,我亲征借道西夏。”
两兄弟却是为了此事争执起来,正好遇左相求见,于是召苏义进来。
两兄弟还有些闹得不开心,时郁便开了口,“苏大人可赞成北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