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平坐在外屋,由着高文高武冲进去将聂禀给拖了出来。
只着中衣的聂禀还敞开着衣襟,他头发有些凌乱,可是却仍旧不影响他俊丽的容颜。
转眼人被带到了苏宛平面前,聂禀一到她就下意识生出恐惧之心,这人真不是正常的女人,半夜三更将他衣裳不整的拖出来,莫不是要折腾他,逍遥王还管不管的,这是要不守妇道。
然而苏宛平却是面色凌厉的朝他看去一眼,对他是没有半分兴趣,只吩咐道:“将他绑了,现在就出城送去前线。”
高文高武跟着苏宛平这么久,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声气就明白她此刻的所思所想,于是两人粗鲁的将聂禀给绑了个结实,聂禀怒问道:“我可是西夏使臣,即使两国交战也不斩来使,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要杀了我不成?”
苏宛平却是冷冷一笑,说道:“我不知道西夏国到底是什么想法,也不管们是什么阴谋诡计,但是我夫君必须平安归来,所以就暂时委屈为人质了,如聂大人这样的,向来将生死看得很重,或能保一命,若不然用来挡箭也是好的。”
“……”
聂禀气得面红脖子粗,还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他是倒了霉了。
很快聂禀被拖走了。
苏宛平起身,独自上马回了王府。
此事驿馆的护卫自是很快朝太子府传了消息,倒是守城军却因为是逍遥王的令牌,马车本以为坐的是王妃,自然没有在意,以至于堂堂西夏使臣就被高文高武给这么轻松的带出了城。
太子正要上早朝去,听到消息后,他手中整理衣裳的动作一停,想了想说道:“许是她查到了什么消息,由着她吧,她不痛快,时烨对不住她,能消气就好。”
刘公公听了,立即朝叶昊使眼色,小声说道:“以后逍遥王妃做事,少参与,看着就好。”
叶昊是想着两国马上结盟要共同对付启国,这会儿将使臣给带走,也不知带哪儿去了,恐怕会出事,他才着急着过来传话的。
叶昊只好告退。
时郁却是向刘公公下了旨意,“给王府送些首饰去,前不久营州皇商进贡的胡参送三盒过去,还有杨州来的新衣料,也一并送几十匹过去吧,左右放在库房里也是摆着,还有宫里的点翠首饰,母后也用不上,留着无用。”
刘公公听着这话,忍不住小声提醒道:“太子妃这边只送了五匹,几十匹会不会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