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样一直拷问下去,最后这些人宁死也不屈,受不得痛苦,有人一头撞地上寻了死。
聂禀看着血溅三丈的地面,他猛的起了身,“逍遥王这样会不会太过残忍了些,我见不得血,就不坐这儿了。”
聂禀脚步飞快的离去,时烨却是坐着没动。
王起走过来,小声说道:“看来不启国人。”
时烨也正在想着这事,不是启国人,难道是西夏人,可是西夏人要对付他们,那还不简单,等他们借道西夏时动手,里应外合,岂不是他们插翅难飞。
“聂禀有异心,不是西夏军。”
时烨起身,他先回了书房。
凤国军一直停滞不前,聂禀有好几日都坐立难安,睡不着了,可是他又不好去问逍遥王怎么不走,内心却担心主公的安危。
而此时的陈州别宫,高文高武过来,苏宛平听到两人说的经过,也知道时烨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放心了一些,眼下家里的事本就多,京城里有大哥守着,时烨在外头也极为风险,她更应该沉得住气才是。
孔氏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时郁守在京城不想透露消息,不得出京,便派人写信过来相问,苏宛平没有想到信写到了她这儿,而不是太子妃的手中。
信中也没有提及太子妃,多是问孔氏的情况。
那日孔氏吐了心头血后昏迷数日又醒来,但苏宛平已经看得出来,时日不多了,等不回时烨了。
傍晚,苏宛平再次收到时郁的信,仍旧是问孔氏的情况,苏宛平赶紧回了信,她劝大哥不能来别宫,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有稳住朝堂,等时烨那边打完仗,便一切都好了,至于母后这边,她会一直守着下去。
刚送走信,洪公公匆匆过来,说是孔氏要找她,瞧着很急的样子。
苏宛平赶紧往孔氏的院里去,待她到了寝房,却见父皇也在,正坐在孔氏的床边,而屋里除了他们二人,没有阮氏和时嫣,这是要单独见她了。
凤帝看到苏宛平进来,面色淡淡地开口:“母后很难受,陪陪她,她有话同讲。”
凤帝转身出去,苏宛平来到床边,握紧孔氏的手,见孔氏仍旧闭着眼睛,她忍不住喊了几声:“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