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的手握得更紧了,接着问道:“到底是谁的臣子?”
“皇上,臣绝无二心,只忠于您啊,陛下。”
时柏礼心惊胆颤的跪下,内心也有些招架不住,他是怎么知道的?此事是谁透露的?
“前朝孙家?”
凤帝又开口。
时柏礼仍旧不开口,凤帝的目光却是凌厉的盯着他。
时柏礼感觉到头顶上传来的威压,他内心焦急,今日莫不是要死在了这儿。
“若不说,朕也自有法子命说。”
眼看着凤帝就要下令传来禁卫军,时柏礼一着急,开了口:“皇上,臣尚有一事不曾说过,臣不能再隐瞒了。”
凤帝看着他,时柏礼却是膝行向前,到了书桌近前,说道:“皇上,臣能起身说么?”
凤帝叫他起身。
此时时柏礼靠近书案,与凤帝不过尺尺距离。
时柏礼的眼神瞥了一眼桌上的遗诏,虽然已经盖住,但他还是猜到了几分。
他开始说道:“皇上,臣这一生啊也是兜兜转转,起起落落,当年在前朝也是掌管户部,后来被眼红的找到了错处,就流配化外之地多年,什么样的苦也是吃过的。”
“好在皇上将我召回了京城,才有了今个儿的好日子,再次执掌户部一职,也向来尽心尽力。”
“皇上所说的前朝孙家,于臣来讲,并无半丝挂念,反而皇上给我的恩情便是在前朝时就多受得照顾,这么多年来,皇上也是明白臣的性子,虽然执着于权利,却并不是胆子大的人,做事总喜欢瞻前顾后,多想留条后路。”
“不过这一路走来,臣也发现这性子虽不能讨人喜,倒是替自己躲过了几次灾难,但臣的内心一直有些不舒服的,就是眼下的这一个国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