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丫听到这事,脸色大变,柳娘的院里,是她的疏忽,没有管好三丫。
“夫君,可曾想过,如果是三丫所杀,她为何让护卫护着院子,她大可叫人将尸体全埋了,再制造一个意外,也不能让夫君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苏大丫语气轻柔,却似说得条条是理,时凌却是笑了,“想必要是动手,怕就是这样的结果了,所以这一次是妹妹动的手,对不对?”
苏三丫吓得脸都白了,忙辩解道:“夫君,我没有杀柳娘,那日她派人将我叫过去,说有件关于夫君的事要告诉我,于是我去了,结果她拉着我说了一个下午的故事,说的是她的来历与出身,我才知道她是西夏公主,没想到一国公主也会沦落到异国他乡为人妾室。”
“后来天黑了,我觉得她说的身世跟我没关系,就算是西夏公主又如何,于是我离开了,但一想她所说的身世,我担心这事是真的,于是叫府中的护卫将院子围困住,等夫君回来我再告诉,再行发落。”
谢三丫一脸的委屈。
时凌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所以的意思是,她会蠢到将自己的身世说出来给们听,而不是们姐妹二人查出来的身世,得知后将之杀了,免得跟们争宠,对不对?”
苏三丫连忙摇头,苏大丫听到这话,分析道:“若是三丫真的杀了人,她手无寸铁,是如何在不让院外的护卫知道而将院里的下人全部杀了,还能将柳娘也拘于院里杀了而不出声呢?”
时凌听着这话,心思微动,不过仍旧不相信这一对姐妹的心思,只说道:“有些事我自会查清楚,若是因为争宠而去杀人,们两个都别想活。”
时凌叫人将谢三丫拖下去。
“时凌,就不能想想为何柳娘会在这个时候不见,她的身世,的确我知道,她先前还跟着孙浦,此女为何能一直在京城里受到庇护,她不仅只是西夏公主这么简单。”
“西夏这么多的公主,和亲也好,送人玩乐也好,还不是西夏国君一句话,可是她是个女人,她也会生恨,她为何还要死心踏地为了西夏连名节也不顾?”
“时凌,我和三丫并没有杀她,三丫更是做不到,还有再去看看那些下人的伤口,虽然都不会功夫的人杀的,但是凭着我和三丫的能力,提着刀直接杀死这么多人也特别费劲,怎么可能还能不让院外护卫看出端倪呢?”
苏大丫的话令时凌有些犹豫不定,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下了令,将两姐弟软禁在院里,不准再插手府中任何事,同时也告诉了府上管家,以后这府中,苏氏姐妹也不过只是姨娘,并无任何特殊的权势。
随后时凌走了,苏三丫却是跌坐在地上,“我待他全心全意,一生都耗在了他的身上,没想到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姨娘,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妾。”
苏大丫却是从妆奁中拿出一对手镯子交给苏三丫,“将这两样收好,记好了,先前我让与陆江舟说的话别忘了,去泾州,不仅找他,还要找苏大山,我所有的财产都在他手上。”
苏三丫却是疑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