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放心,我会将生意处理好,不会出现差错,只是弟弟在宫里,也得万般的小心,伴君如伴虎,弟弟时候都得提着心。”
苏宛平更担心的还是弟弟,弟弟年纪不大却做到了中书舍人一职,是桩好事,却也得有福消受。
“还有弟弟,再过几日,咱们一家三口就要回傅家去,弟弟到那日一定要向皇上说说,抽个时间出来祭祖,同时此次回傅家,外祖父必定在弟弟面前说着想复官的话,弟弟听听就好,别插手便是。”
苏义点头,正因为他成了皇上的近臣,所以很多话更不能说,他这段时间以来,一向低调又沉默,什么都看在眼里,却是从不乱说什么。
姐弟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天黑透了,苏宛平不打算回去了,便叫人给王府传了个话,让时烨知道,免得他担忧。
没成想夜里时烨又来了苏府,他骑着马,身边也没有护卫,就这样匆匆而来,若是没有媳妇儿在那王府里头,时烨感觉到空荡荡的,于是就打马过来了。
傅氏看到女婿是高兴的,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旧能念着女儿的好,她很欣慰。
时烨看到苏宛平,心中安定,却是跟着回了她的闺房。
夜里苏字平躺在时烨的怀中,两人聊到了过年的事,苏宛平想在傅家过年,时烨同意了,想那王府里只有她一个人,过年也是没滋没味儿。
第二日夫妻一起回了内城,傅氏上前相送,苏义也准备着去早朝了。
一切都很平静,苏府外的侯府护卫已经撤走,至于苏府外埋伏的那些眼线却是一个也没有了,护国侯他们惹不起,不惹了,瞧着苏家三人,看着寒门出身,是个好欺负的角色,没成想在京城里会有这么多的人护着他们。
就在这清静的早晨,傅府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开封府的捕快,说昨个儿护国侯府抓了几个潜伏在苏府外准备图谋不轨的人,这些人当中有交代了始末,里头便有涉及到傅家的。
傅震宇一生以来第一次有捕快敢在他面前拿人的,怒不可遏,就要叫府中护卫将人赶走,那捕快却是拿出了开封府府尹的追捕令,傅震宇气得不轻,只好叫管家将女儿傅琴找来,他认为这一定是个误会。
傅琴匆匆而来,傅家如今地位,居然还有捕快敢上门抓她,他们是不想活了么?
待那捕快将罪状拿出来,上头还有签字画押的手印,她便惊呆了,她安排的心腹居然出卖她?不可能的,一定是诬陷,还有护国侯怎么就去抓人了呢?他为何帮着那个贱人。
傅震宇见女儿无法反驳,心下一凉,还当真是女儿做的了,眼瞧着捕快就在眼前,他便上前拿起状纸细看,随后看向女儿,“派人去苏府外意欲何为?这人只说是派去的,事出必有因。”
傅琴被傅震宇一点醒,立即说道:“傅娟本是我的姐姐,我派人给苏府做护卫,怎么了?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