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风凌寒换上一身衣裳出来，身子有些湿漉漉的，长发上还滴着水。
伤口没有处理，血水染红了衣襟，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却又凌乱得让人心碎。
“小凌子，大夫就在外头，让他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
风凌寒走到椅子上坐下，不说话，也不回应。
“小凌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和姑姑说说行吗？”
他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风裕华想了想，忽然转身出了门。
没多久，就拎着两坛酒回来，一坛放在风凌寒的面前。
“小凌子，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姑姑就只是陪你喝酒，姑姑不强迫你说话，好吗？”
风凌寒还是一句话不说，仿佛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到。
但，他这次却有了反应，拎起她放下的酒，灌了起来。
风凌寒的酒量很好，一坛酒水下去，那双眼眸依旧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没有半分酒意。
风裕华将另一坛酒也拍开，递到他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夜流了太多的血，身体本就有些虚，两坛酒下去，风凌寒眼底终于浮起了一丝丝的氤氲酒气。
“小凌子，还喝吗？”风裕华试探性地问道。
再喝点也好，要是喝醉了，倒下来，大夫就能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现在这模样，血和水混在一起，让人看着实在是心疼。
风凌寒不说话，只是看着空了的酒坛子，眸色清寒。
风裕华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好久，她再次小声唤道：“小凌子？”
“姑姑。”风凌寒没看她，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
他幽幽问道：“是不是……我还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