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开了口，声音低哑，脸上额上的汗珠，又添了一层。
“在运功？”
惊鸿在他身旁盘膝而坐，手肘撑在膝盖上，拖着自己的下巴。
歪着脑袋，盯着他被温泉水沾湿的胸膛。
真是，越看越好看，怎么看都是迷死人不偿命。
凌寒不说话，他没办法开口，一开口就会真气逆行，轻则伤身，重则要命！
“我不是来气你的，你也没必要对我如此抗拒，反正，你很快就是我的人。”
惊鸿伸出手，想要碰他。
可还没有碰到，就分明感觉到他浑身寒气不断外溢。
“你别生气，我是个大夫，我只是想给你把脉看看。”
他被南星带走的时候，伤得很重，但如今看起来，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甚至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丢了记忆，这在楚惊鸿的意料之外。
所以，给他把脉看看，才能知道他现在真实的情况。
“不许……”凌寒垂眸，盯着她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气得咬牙切齿：“不许……碰我。”
一个焦急，唇角，竟然滑落了一缕血色。
惊鸿吓得忙将手收起来，甚至，双手高举，投降状。
“我不碰你，你别激动！”
怎么一激动，竟然就吐血了？
看来，他表面看起来身体没什么，只是表象。
还没有完全康复！
“我真的不碰你，你冷静点。”
凌寒盯着她，双目猩红，怒火在眼里狂烧。
不过，她收回手之后，他的怒火总算是平息了些，唇角也不见再流血。
只是，残余在唇边的那一缕血丝，依旧是怵目惊心，让人看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