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晚辈的面前，也一样！
他对妈妈的心，如此真诚。
当年，难道，真的是误会？
“好，我不脱，你别激动，又在吐血了。”
她拿起一旁的毛巾，给他擦了擦嘴角。
果然，又擦出来一片血迹。
长指落在他的心门上，不脱衣裳直接下针，还真是头一回。
“若是疼了，就哼哼声。”
说话的同时，她的长指落下。
凤九卿眉心轻蹙，但未曾哼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哼一下，我才知道位置准不准。”
惊鸿差点要给他翻白眼。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好不好？
凤九卿终于明白她的意思，在她第二次长指摁下的时候，他轻声道：“这里痛。”
“这里呢？
还有，这里？”
惊鸿就这样一遍一遍，不断试探，最终，将金谨陵打他的那一掌，准确位置摸索出来。
“我现在要下针，但愿你的心脏长得和寻常人一样，要不然，你得要吃苦头了。”
凤九卿不说话。
心脏不都是一样？
哪有什么不一样的？
惊鸿没再说什么，长指一紧，扣住三枚银针，同时落下。
凤九卿只觉得心头一阵剧痛。
这痛楚，随着惊鸿第二次下针，竟然痛到他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
“我又要下针了。”
楚惊鸿第三次扣住银针，瞬间落下。
这次，凤九卿终于忍不住，一个侧身，哇的一声，一口郁血咳出。
地上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暗红，和鲜血的色泽不太一样，很黯淡。
这口血出来之后，他回头看了楚惊鸿一眼，终于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