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包?什么大礼包?”
“恶魔岛的宝库!”
楚皇闻听后笑道:“现在恶魔岛已经在我们掌控下,他们的宝库已经是我们的了,还用得着他俩送吗?”
萧飞逸摇了摇头道:“陛下,张天叟和笑红尘曾说,恶魔岛建于海底,宝库内机关重重,如果一不小心触发了某个大杀器机关,不但进去的人九死一生,整个宝库也有可能被永远淹没,所以这两人生与死,去与留,还望陛下三思。”
楚皇皱了皱眉头道:“要说那狗头军师张天叟知道一些事情,孤倒还相信。笑红尘投进恶魔岛没有多久,她又怎么能知晓恶魔岛宝库之事?”
萧飞逸摇了摇头道:“笑红尘的确不知道里面的机关布置,可是她藏着两把关键钥匙,一把是她自己的,一把是无盐魔女秦黛的。如果没有这两把钥匙,想要进入恶魔岛宝库势比登天。”
“刑部有很多刑讯高手,逼她交出就是,这有何难?”
“陛下,微臣已经答应放她一条生路,如果您也点头答应的话,何须逼供?”
楚皇叹息道:“就算孤也是众怒难犯啊!萧帅,你就别再为这些恶魔求情了,养虎为患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萧飞逸面沉似水地道:“陛下,请恕萧某无礼,在您登岛前,我已经派人将笑红尘和张天叟送走了!这是他们留下来打开宝库的钥匙和机关图,请您收好!”
“什么?!萧帅已经放了他俩?那你刚才还为何替他们求情?哦,朕明白了,如果朕答应了你的请求,自然也就不会再去过问他俩的生死。如果朕没答应,反正你先放后奏,别人也奈何不了他们了,是也不是?”
楚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让倪雾看着都有些害怕,好像从来都没看清过这个人一样。
萧飞逸摇了摇头道:“陛下,萧某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放过他们只是信守承诺而已。至于为他们求情,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毕竟我觉得这事应该告诉陛下一声。”
老王爷见楚皇特别激动,打圆场道:“皇弟,既然萧帅已经把人放走了,那就随他们去吧,反正这两个人现在如同丧家之犬,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老王爷说完还特意给楚皇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不要为了两个小人物而寒了萧飞逸的心,那样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皇见老王爷一副息事宁人的架势,突然发起了邪火,感觉自己刚才所有的心机全都白费了,竟有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自己帝王的威严好像荡然无存了,突然高声道:“李道通听令!”
“臣在!”
“孤命你率虎贲军,妥善处理恶魔岛徒众,务必做到岛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如果做不好,朕唯你是问!”
“臣领旨!”
萧飞逸脸色再变,明显感觉到了楚皇的愤怒。他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这是楚皇对他释放了张天叟和笑红尘行为的最强回应。
萧飞逸默默叹了口气,终于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是什么意思了。
楚皇一甩袖子,走了。
李公公一抖手,暗叫不好,只能高喊道:“退朝!”
李道通没有径直离开,而是来到萧飞逸跟前道:“萧帅,这里已经是寒山岛了,是南楚的新都了,陛下有所顾虑也是在所难免,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萧飞逸苦笑道:“道理我懂,李大人不用安慰我。”
老王爷走了过来,“萧帅,不是本王不帮你,而是恶魔岛徒众非良善之辈,不值得同情,否则终将会成心腹大患。”
萧飞逸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之后转身而去了。
萧飞逸一走,欧阳飞雨几人自然也跟着走了,只留下老王爷等人略显尴尬地站在原地。
倪雾和魔琴老祖没走。
倪雾来到老王爷跟前道:“王爷,处理恶魔岛这些人有成百上千种方法,你们为何会选这样的方式?”
魔琴老祖也道:“就是!萧帅和别人不一样,最是信守承诺,陛下和王爷今天如此待他,恐怕已然让他心寒,没准已经让他心生去意,这对南楚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王爷带着怀疑的口气道:“不……不会吧?君臣意见相左的事时有发生,作为臣子的,当然得以圣意为重,哪能真的让君王下不来台?”
倪雾摇了摇头道:“王爷,您还是不太了解萧帅!萧帅这个人的确杀伐果断,可是他同时也特别尊重生命,要不然也不能冒死去斩铁索,差点丢了性命。他之所以那样做,就是因为他把出生入死的将士当家人,不想他们有太多的牺牲。同样,在他眼里,恶魔岛徒众是人,不是魔,也都是鲜活的生命。
“他曾经坦言,‘富足义所生,贫穷盗之始。天子好利则诸侯贪,诸侯贪则大夫鄙,大夫鄙则庶人盗。’盘龙岛政路不通,积弊已久,沉疴难返,又岂能都是百姓之错?”
老王爷叹息道:“的确,这里离寒山城太远了,朝廷鞭长莫及,管不到这里,这才酿成今日之祸。再说了,四国混战多年,陛下就算想管,可是他也是有心无力。现在这里成为新都城,陛下自然不想这里整天乌烟瘴气,出手进行整治也就在所难免了。我觉得在这点上,还是萧帅处理失当,他不应该带着个人感情色彩。”
倪雾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重申道:“途径何其多,陛下为何偏偏选了这么一条路走?哎,今日之因,他日之果,我们拭目以待就是。”
倪雾说完也头也不回地走了。
魔琴老祖不爱费唇舌,抱了抱拳,也走了。
李道通看了看老王爷,有些犹豫地道:“王爷,您看……”
“按陛下意思办!”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