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快一分钟了何雨柱仍笑个不停，杨厂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抓起何雨柱拍他大腿的手用力一拧，何雨柱转身的瞬间他一脚踹在何雨柱屁股上，右腿压在他脖颈处，把何雨柱摁倒在沙发上。
“还笑不笑了。”杨厂长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语气中充满着得意，“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何雨柱有些气闷，正想张口骂人，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大盘鸡囊言文，拙劣的模仿起来，“哎，朋友，打架归打架，空气给一下。”
“璞。”怪异的口音瞬间把杨厂长逗乐了，趁他手松何雨柱迅速挣脱，大口吸气的同时不忘埋怨，“什么仇什么怨，老杨你是想明年的这个时候给我上花吗？”
杨厂长整理了下衣装回到办公桌前坐下骂道，“上个屁的花，我还没活够呢，你想死咱轧钢厂有炉子，保证你灰都不剩，无事不登三宝殿，您老今天来什么事？”
“来跟你打个招呼，我正申请私营饭馆，开业后我那几个徒弟晚上下班会到我店里帮忙，我来跟你说一声，你开会研究一下，免得到时候有人举报再生事端。”
“证件批下来了吗？”杨厂长的话何雨柱没有意外，体制内的人最关心国家政策，更别说杨这厂长这种级别还身处首都，他每天都会花时间听广播，看报纸，首都开了第一私营餐馆这种大事他自然知晓。
何雨柱开餐馆的想法杨厂长从大领导那里听说过，对他今天来的目的猜到了一二，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那边说要上报研究，快则十天半个月，慢则不知道。”
“咳咳咳。”何雨柱一句不知道把正在喝茶的杨厂长呛了一下，这小子还是那么皮，杨厂长瞥了一眼嘲笑自己的何雨柱，心生感慨，“这大概就是大领导比较喜欢他的原因吧，不忘初心，从一而终。”
想到大领导，杨厂长疑惑的看着何雨柱，这小子怎么不去找那位，反而自己跑来跑去，随即开口问道，“傻柱你怎么不去找你毕叔？”
“总不能什么事儿都麻烦他老人家吧？”何雨柱背着手，挺了挺自己不大的肚子，拍了拍杨厂长办公桌，模仿领导批评人的语气。
“这位老同志思想觉悟有待提高，怎么能一有问题就找领导呢，什么都叫领导做了要你这个厂长干什么？有问题就上报，工作要不要做了？有问题先尝试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再寻求帮助。”
“有困难就退缩，都像你这样你个人如何进步，国家如何富强？回去好好检讨下自己？”
杨厂长怪里怪气的“夸奖”，“不错不错，还真像，看来傻柱你这些年厂长没白当。”
“那是。”何雨柱得意的杨起脖子，“也就是我不想跟你竞争，否则轧钢厂真没老杨你什么事。”
“来来来，这个位子你来坐。”杨厂长招招长，现在轧钢厂一堆破事，杨厂长又快到退休年龄了，他巴不得有人早点顶替自己，何雨柱这一开口，他顺梯而上。
何雨柱好不容易甩掉这堆烂摊子，还想让他接手，门都没有，他一个健步消失，走廊里传来，“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