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是瘫了呢，瘫了呢，还是瘫了呢？”徐慧真指向某处，”水龙头在那边，肥皂你知道在哪，想洗自己去，惯的你这臭毛病。”
“啧啧啧，相杀相爱，你俩如果一男一女多好呀，估计没别人啥事了。”何雨柱打了个颤，脑海中自动出现一张马脸，与此同时大西北一个马脸消瘦中年打了个颤，他喃喃自语，“踏玛的，肯定是傻柱那个狗东西在骂我。”
“许大茂，你过来一下，领导找你，好事儿。”
打闹归打闹，嘻哈归嘻哈，折腾完几人来到正屋坐下，徐慧真首先开口，“柱子你今天来干嘛，别说喝酒，喝酒没有上午来的。”
“去了趟街道办。”
“街道办？前门街道办？”徐、陈、蔡三人不解，丫一南通锣鼓巷的跑到前门街道办干什么？
何雨柱故作神秘，“你们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一头雾水，“除了南边打猴子最近没出什么事呀？”
何雨柱鄙视的看着三人，语气中带着嘲讽，“亏你们一个个还自称生意人，一点政事敏感性没有，就你们这样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见三人仍找不差北，何雨柱点了三下桌子，“和你们有关，‘生意’。”生意两个字他加重了口音。
“柱子你是说私营？”蔡全无想起了什么，“前几天范金友和几个街道办同事在这喝酒时讨论过这个，我离得远没听清，只听到‘私营、好不好’几个字。”
“柱子要开放私营了吗？”徐慧真、陈雪茹忐忑不安的盯着何雨柱，她俩不习惯现在这种合作方式，太受掣肘。
“我也不清楚。”何雨柱开了个玩笑，在二人眼中亮光即将消失时他拉长语调，“但是！我说但是！”
“但是什么。”陈雪茹狠狠的看着何雨柱，面带威胁，“你再调戏我们，小心我咬你。”
何雨柱没再卖关子，“翠花胡同九月份有一家私营餐馆营业了，四九城第一家，同时也是全国第一家。”
二女兴奋的对视了一眼，情不自禁欢呼，“好，好，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你们，不对，陈雪茹高兴的太早了，在何雨柱印象中，先放开的只有餐饮业，其他行业要到八十年代末了，大概是娄晓娥从港城回来的那个时间。
不好，何雨柱要翘嘴，一直没开口的蔡全口意识到还有下文，他打断施法：“柱子、何厂长有什么话咱能一口气话完吗，您这样搞得我们一上一下很难受。”
这个老六、面瘫，何雨柱瞪了蔡全无一眼，蔡全无以面瘫脸回应，何雨柱原本打算再调戏一会儿徐慧真、陈雪茹二人，蔡全无这一搅合，他兴致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