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那个大嗓门。
接着一群人起哄，使劲鼓掌，弄得风娓将头垂的厉害，脸红了个遍。
音乐老师不明所以：“别吵了啊，还有同学要唱。”
临妍打趣道：“嫂子唱的真好，我又被你迷倒了。”
“……”
窗外雪花飘飘洒洒，教室内越来越吵，起哄声，说话声，盖过了音乐声。
风娓看了看窗外的一片银色。
不知怎么鬼迷心窍的向后看了一眼。
目光不偏不倚刚好撞上何之松的目光。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着，持续了一秒，风娓便回了头，耳根有些血红。
何之松盯着她的背影：“偷看怎么都不会啊。”
徐辰啊了声：“什么？”
“没和你说话。”
“……”
下课后，何之松见风娓出去了，他也跟着出去了。
风娓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发现他在门口。
“怎么了？”
何之松示意她过来。
两人去了旁边的小楼道里。
“怎么了？”风娓又问道。
何之松不语：“没怎么，近距离看看你。”
风娓好笑：“你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要近距离见啊。”
何之松闻言凑近了她：“但你抬头见不着低头也见不着，所以我是让你近距离看看我，免得上课偷看我。”
“……”
风娓推开他：“我没偷看你。”
他摸了摸她的头：“嗯，明目张胆的偷看不算偷看。”
身旁的人轻轻踹了一脚他：“行了行了，回班去。”
何之松笑了笑：“时机适当记得多回头。”
“……”
第十九章
钟声滴滴答答的转动着，时间流逝的极快，严冬也不算难熬。
一转眼便是平安夜。
大家纷纷去买了苹果，校门口的苹果不一会儿便卖完了。
松枝上积了些雪，窗外冰天雪地的，还有人在楼下举着灯嬉闹，在这寒冷的天气里，教室离欢快的气氛让人及其舒适。
何之松提了一篮子的苹果递给了风娓：“平平安安。”
风娓也递给了他一个盒装苹果笑了笑：“你也是，平平安安。”
他本是不信这些的，但都在送，他也便买了，女孩子总得要有面子。
见她笑的开心，他便开心。
风娓看了眼苹果，发现里面还有一张贺卡。
“平安夜愿我的女孩平平安安。”
许是感动又或是教室的气氛所致，让她鼻尖微酸。
以前圣诞节都是朋友互送个苹果，然后一个人看着窗外雪花飘远，绰绰人影，她本就不喜动，临妍拉她出去玩她也不去，一直觉得这一天对于她来说没什么意义。
直到今天。
就是一张普通的贺卡，让她觉得这个平安夜前所未有的具有重大意义。
之前听吴萍说何之松没感情经历，初中除了睡觉就是去打打篮球，对待感情可能比较直，没那么细腻，还让她别介意。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冷淡，没什么兴趣爱好，人际交往也不广泛，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人让她对这份感情产生了不可置疑的坚定。
晚自习下后，何之松见她不说话，于是开口问道：“明天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
风娓回过神：“没什么想要的。”
“那我可以买什么送你？”
风娓笑了笑：“先攒着吧，以后有了和你说。”
“又攒着？”何之松好笑道。
又？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上次月考他也说满足她个愿望。
“嗯嗯，等我攒够一百个再说。”风娓微微一笑。
“一百个？那我一天许你一个愿望？”
“能实现吗？”
何之松笑道：“得看难度。”
风娓也跟着笑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我今天在网上看到一句话，他们说，圣诞夜把袜子翻过来，里朝外，挂起来，整个世界都是你的礼物。”
何之松摸摸她的手：“那你今天记得把袜子挂起来，我也是你的礼物。”
风娓莞尔，捏了捏他的手心：“那我是你的什么啊？”
“不是说过吗，你是我的神明。”
风娓想到那天他发的朋友圈，嘴角情不自禁的弯了弯：“为什么啊？”
何之松也笑了笑：“上次在网上看到的，能够同时拥有可爱和温柔把黑夜点亮的人都是神明。所以，你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