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不可以！”！
曲央央心里也没谱，只是他都这么说了，她要是再提叶开的话，好像又有点不太好，于是岔开话题：“你要带我去吃什么？”
程月笙回答：“我听说有家日本料理非常不错，我们去试试。”
周末总是让人放松，那家日料店也相当不错，曲央央吃得相当的尽兴，自从上周程月笙和她一起回去看外婆后，她就觉得两人之间相处起来轻松了不少。
从本质上来讲，两人的生活习惯其实是非常接近的，比如说都喜欢晨跑，再比如说两人话都不多，都喜欢看那些正常人看不懂的书，比如此时在书店里各看一本里面长满了各种函数和复杂算式的电路设计的专业书籍，然后两人还都觉得太简单。
曲央央看到了一半有点累，从书里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对面的程月笙还在看书，他似乎已经进入书的世界。
曲央央想起他们来书店的历程，他们吃完饭后，也不知道是谁说逛一下书店，然后在这里一坐就是两小时。
她再次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他认真的样子比起平时更帅了几分，只是气质上更冷，她的心里却有些暖，在见识过他的厚脸皮和他所谓的浪漫后，她发现她很难再把他和之前课堂上的变态导师对标。
正在此时，一个打扮非常时尚的女孩子坐到程月笙的面前，轻声说：“先生，可以留个电话号码吗？”
程月笙连眼光的余光都没动，那女孩子把头发撩了撩，微微侧着脸，露出她自认为最好看的侧脸说：“先生，这是我的微信，可以加个好友吗？”
程月笙依旧没有回应，那女孩子也觉得有些尴尬，却依旧再接再励：“请不要误会，我不是那种一轻浮的女孩子，我是h大光学院大四的学生，刚才看你看的书非常的专业，我有些问题不太懂，想向你请教一下。”
程月笙终于扭头看了那女孩子一眼，女孩子的眼里满是雀跃，曲央央却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这种搭讪的方式以前程教授在h大的时候不知道料理过多少回，回回让女孩子们欢喜而来，掩面而去。
程教授果然毫不留情：“首先，你手里拿的那本书只是最基础的光学类书籍，你要是连这种书都看不懂却已经混到了大四，明显是智商不够，建议你从大一开始重读；其次，你身上的香水味非常刺鼻，这种行为等于是强一奸别人的鼻子，你却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证明你的品味和素质实在很低；最后，你这种搭讪的方式真的很low，如果你真的有好学之心的话，可以先问她。”
他说完指着着曲央央，她无故躺枪，忙朝那女孩子笑了笑，然后在心里默默地说：“果然，程教授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少女杀手。”
女孩子一副炫然欲泣的模样，捂着脸跑了。
曲央央轻咳一声：“程教授，人家的香水味也没有那么难闻，只是略浓了一点而已。”
程月笙的眉头一拧：“她一过来，我就闻不到你身上的香气，她的香水味何止是难闻，简直就是对鼻子的谋杀。”
曲央央愣了一下：“可是我没有用香水啊！”
程月笙的目光温和：“是嘛，可是为什么我总能闻到你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
曲央央有点窘，所以他这是变相在撩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