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如常地将她冲干净，把她擦干后裹上浴巾，抱她到洗手池前给她洗了脸，又挤了牙膏让她自己刷牙后才抱起她放到洗手台上，插上吹风机为她吹头发。
他上半身此刻只穿着白衬衫，前面被水溅湿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隐约可见他的腹肌规模，紧实流畅，显得他腰身尤为劲瘦有力
再往下，想起他抱起她的异样，温烟垂下眸不再看了，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
他吹得很细致，这让她觉得她有在被认真对待。
舒服的感觉从头皮顺着脊柱蔓延至全身，有一瞬间，她想要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
完全吹干后，顾珩才又抱起她，温烟红着脸推他一下，“我可以自己出去。”
顾珩按住她后脑勺，声线压低，“别乱动。”
温烟不敢再动了，由着他抱她出去放在床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给她盖上柔软的被子。
温烟平躺在被子下，长发如瀑披散在身下衬得她白皙得像是与牛奶同色，她乌黑的眼睛有一点紧张地看着顾珩。
顾珩看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透着隐忍的沙哑，“不早了，你先睡吧。”
他起身又回了浴室。
很快温烟听到浴室里又有水声传出来。
确实不早了，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但温烟睡不着。
这个除夕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静下来闭上眼睛，她脑子里就在不断闪现那些画面，有快乐的也有可怕的。
她还记得那个女人的脸，四五十岁的年纪，是看上去就很凶很不好惹的长相，脸色蜡黄，嘴巴周围张着几个红艳艳的豆，她咬她时，因用力脸变得狰狞，眼睛里是满满的冷血和狠辣。
温烟躺了一会儿，又突然裹着被子爬起来，下床去衣柜里找睡衣穿上，才又重新躺回到床上。
顾珩洗好出来关灯掀开被子躺进来时，就发现她给自己穿了衣服。
他听出她没睡着，环住她的腰从身后把她圈在怀里，“睡觉还穿衣服？”
他的怀抱很宽也很温暖，温烟没动，“你都穿了。”
顾珩在被子里拉她手，在她耳边说：“那你帮我脱了？”
“我不要。”温烟挣着自己的手，顾珩很轻易就松开，但他手插入她后背下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面朝着他。
黑暗中，顾珩抱着温烟，埋头吻她。
过了一会儿，他拉开她的衣服，翻身压住她。
热得要喘不过来气来的温烟突然反应很大地推他，“别......”
顾珩停下来，“不想做？”
他摸她脸，温烟立即抓住他的手，但顾珩还是发现她的脸湿了，“哭什么？”
温烟身体抖了一下，“我怕。”温烟将顾珩的手握得很紧，好像捏住了他的心，她颤声说：“我还是害怕。”
顾珩意识到她在怕什么，从她身上下来躺到了她旁边，不带情欲地抚了抚她的背，“好了，不怕。”
温烟脸贴在他胸口，小声地说：“对不起。”
顾珩被她的话气笑，捏着她下巴问：“你在说什么？”
温烟流着泪没吭声，顾珩又说：“永远不要再因为这种事对我说这三个字。”
语气很淡却带着压迫感。
温烟迫于威压迟疑地嗯了一声。
顾珩将她抱紧一点，“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