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做任务走得急,没来得及给蔷薇,您清点一下。”
夜兰也不看信封,把信封往善仁那边一推,还是看着善仁笑眯眯的点头,
“还是等蔷薇回来吧,我也不清楚你们之前怎么商量的,我怕你给多了,到时候蔷薇又怪我。”
她站了起来,把茶壶从炉子上拿了下来,再给善仁满上,
“蔷薇这个孩子啊,之前忍校没毕业,不开心了好一阵子呢,多亏了你和她接触,她现在开朗了好多,当时她说要为花店增加收入的时候,我和他爸还惊讶了好一阵子。”
原来不是未亡人啊,善仁有点,小失望?
眼看自己茶杯里面的水越来越满,夜兰好像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伯母,水——水!”
晚了,水已经溢出来了,善仁盘着腿坐着根本不好躲开,眼看着水撒到自己的裤裆上。
“对不起对不起。”
夜兰作势要擦,忽然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要不你去洗一下,浴室里面有换洗衣服的,正好你洗完了,蔷薇差不多也应该回来了。”
“不不不,没事我擦一下就好了。”
善仁正要找桌子上的桌布,却发现桌子上并没有准备桌布,夜兰也悄咪咪的把手帕收了回去。
尴尬了,善仁只能拿手硬擦了两下。
“对了伯母,这花店怎么大白天的关着门啊。”
他倒是不客气,随手抓了一个鲜花大福放在嘴里,柔糯的面皮裹着鲜花馅子,清甜满口,香味一下子在口中爆炸开来。
这东西竟然这么好吃?
“唉,最近不是在打仗吗,店里的生意一天天的难做,有时候半天都不见一个人,我和她爸商量了一下,要不然索性闭店算了。
等到仗打完了再看看能不能开门营业。”
夜兰满带愁容,善仁赶忙安慰道,
“伯母您放心,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你啊。”
两人对视一笑,接着陷入了沉默。
善仁也知道,这东西很难办,因为打仗嘛,大家肯定心里有恐慌,第一反应肯定是多囤点物资,因为没有物资不行。
这个时候食品酒水还有忍具忍服的销量还能保持住,但是鲜花这种东西作为生活的调剂品,地位就会尴尬起来。
毕竟保命要紧,哪还有什么情趣可言,没有情趣,鼓掌都不想鼓掌了,还要鲜花干什么?
善仁看着眼前的一桌子零食,陷入了沉思。
“伯母,我好像能够帮你。”
夜兰忽然抬头,看着善仁想确认他说的话。
善仁薅起一个团子,炫到了嘴里。
“不过不是现在,我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大概几个星期吧,说不定能让这个店活过来。”
“真的吗?”
夜兰隐隐有些惊喜,她知道眼前这个小家伙鬼点子多,毕竟让苦无和鲜花绑着卖这种东西她是想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