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对面那对情侣的运气不好。
不过，这次他能通关，还是要感谢对方的。
他认为装作不认识对方，就当是把为数不多的善意留给她了。
思及此，吕斌不再管辛芭莱茵露出什么神情，转而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初雨，他紧盯了一个晚上。
虽然力图表现得淡定，但眼神躲闪不，笑容还太过僵硬，回应他的表情都带着慌乱。
不着痕迹地打量对方许久。
他已经完全确定，初雨现在跟下午两人沟通时，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几乎是完全不同的。
吕斌决定趁早出手。
以防万一，后面初雨被别人察觉出来。
“你很害怕？”
初雨推了推眼镜，神色稍显和缓，淡淡回应道：“谁不会害怕？旁边可是死了饶。”
他倒是没那么害怕，只是这吕斌表情实在是诡异。
难免不让他多想。
吕斌嘴角上扬，点头，露出满意的神情。
随后站起身来，也不在意旁边人望过来的目光，直直地朝初雨的方向迈进。
初雨双手握紧，难掩紧张，见吕斌一反常态，心中顿时警铃响起。
在对方站起来的下一秒，便警惕地也跟着站起来。
只不过，在他发觉对方神情更加亢奋的那一刻，不由愣住，站在原地。
脑中心思急转，好像明白了吕斌为何如此。
正想伸手拦截对方，吕斌瞳孔微缩，动作更快。
初雨的目光中，只能看见对方舔了舔嘴唇，在见自己试图伸手的时刻，眼神变得异常凌厉。
对方从手环中取出匕首，使用匕首直达自己身前，几乎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等到他的手抬起，匕首已经直直地插进胸口。
大脑瞬间短路，甚至察觉不到疼痛。
眼睛闭上的前一刻，他看到对面吕斌的胸口处，同样炸开一片鲜红的血花。
而对方的眼中满是愕然。
在场其他饶眼中，这一幕发生的极为迅速。
以至于，前脚刚好奇这两饶行为，后脚就已经目睹到双双倒地。
他们仍未反应过来，系统却已经尽职尽忠地播报出结果。
【游戏人员5号游戏失败。】
【游戏人员14号游戏失败。】
千禧和悠云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如今刚还在参与讨论的初雨和吕斌就已步入后尘。
在场所有人心思各异。
几乎没有饶脸色能称得上好。
除了一个人。
不知何时站起身的辛稚夏笑容仍旧温和，先是默默环顾一圈餐厅内狼藉的场面。
随后在对面商陆讶异的目光下，缓缓踱步到了吕斌的尸体旁边，倾下身来，眼中流动着异样的光芒。
“很可惜，我不是善人。”
提醒悠云离开，引得不是众怒，是吕斌的信任。
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也不是劝吕斌收手，而是变相鼓动他出手。
现在医生也暂时安全了。
短时间，不会再有人妄图加害她。
她，应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