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娴抬起头，与她对视，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戾气，但是在说话的时候，她还是将戾气压了下去，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这五个字一直在向佩的脑海中回荡，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个答案简直是比回答是还痛心。
贺煜一言不发，今天这个局面他是万万没有料到的，一开始，他不打算手这件事，也没有想过去捡起那堆废纸。
但是看见小姑娘哭了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捡了起来。
他当时心里没有什么想法，他就是见不得舒娴受委屈。
从第一眼见面开始，一直到现在。
此时，他对上了舒娴的眸子。
贺煜将孩眼中倒影出来的自己看的一清二楚，她的眼睛里是有光的，而且她这双眼睛炯炯有神，眼尾长而又翘，尽显性感。
舒娴的眼型是他鲜少见过的，第一眼看不如人瞩目，不过见过多后，他自己就发现，小姑娘这双眼睛就跟有魔法似的，让自己有些罢不能。
“擦擦眼泪。”
舒娴也不动，就这样抬起头，注视着他。
此时的她挺想问贺煜。
你是不是在可怜我。
但是话到边，她又咽了下去。
舒妤站了起来，她看着一发不可收的局面，不免有些头疼。
“小贺，你先送舒娴回家。这边我来处理。”
贺煜点了点头，他低声轻语：“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这样做，纯属是我想。而不是我在可怜你。”
片刻后。
“不是。”舒娴出声否认。
“走吧。”贺煜笑了笑，他没去深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嗯。”舒娴缓缓离沙发，耷拉着眼皮，在走之前都没给自己爸留下一个眼神。
向佩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她苦笑了一声。
“对不起。”向佩喃喃自语道，此刻，她的眼角有一滴泪就此落下。
舒焰这时有些堵得慌，他作为父，肯定不希望自己儿在某一条道路上受伤，自己这样子做纯粹只是为了她好。
但是今天这种局面的发生，舒焰在想，可能是自己方式错了吧。
但是他也拉不下来脸去道歉，即使他有错，他也不会去道歉，可能是为了那么一点所谓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