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山抓住她的头发，沉声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在巡天使降临青城前，给我最后答案，要是答应我的条件，我依旧给你生路，拒绝的话我就杀了你！”
他将冷酷演绎的淋漓尽致，仿佛即将被他杀死的并不是什么妖魔，而是一只鸡一条狗。
说着，一把推开她。
辛月华虚弱的趴在水潭，用力的锤击水面，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裁决，但李小山太强了，强大到让她快要失去反抗的念头。
忽然，她的视线扫向稳坐钓鱼台的黑心翁，道：“你也是妖魔，就算被李小山的利用，他也不会认同你，你为何能一直待在这里，而不受伤害？”
黑心翁神秘一笑，道：“我付出的代价要远超于你，不过，跟随李先生不会是错误选择，虽然并不是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认同，但刚才他说关于天后和女帝的对下属的态度，我还是赞同的！”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你若死了，女帝不会真为你和现在李先生开战，而你活着却还能为她继续卖命，你懂我说的意思吗？”
辛月华神色阴晴不定，她又不傻，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她的内心深处是对李小山的不信任，还有就是担心自己背叛了妖魔族后，会遭到清算。
她并不知道天后已经在李小山这获得了增寿二十年的丹药。
“你说的我都懂，但你就不怕最后这小子一败涂地，女帝再找你乃至你身后的九黎魔族清算？”
“清算吧，反正那时候我都已经死了，我还在乎得了其他人吗？”
黑心翁算是想明白了，对他而言只有自己活着一切才有意义，要是死了，那这个世界存不存在都无所谓了。
感受到黑心翁的这种情绪，辛月华的内心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深夜，凌老按照李小山的吩咐，一直留在青城城门外等候，当看到一辆普通的马车驶来，猛然在一块巨石敦上站起，喝道：“前方可是殿下？”
马车缓缓停下，破旧的车帘被掀开，春华最先露头，道：“凌老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凌老看着如此落魄的李瑛一言不发，叹息道：“李先生算无遗策，早就料到一切了！”
春华没吭声，她现在也不知该说什么，说多了必会让李瑛更加伤心。
听到李先生三给，李瑛昏暗的目光突然一亮，看向他问道：“凌老，李先生可在镇魔司？”
“是啊！他叫我将殿下安置好，就会来见你！”
凌老心情也有些沉重。
“您老都将我交代的那些话透露给李先生了？”
凌老用力点头。
忽然，李瑛瞳孔收缩，看凌老的目光，露出一丝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