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冰的手指攥了攥，他深吸口气，继续看着。
他的武馆不同于健身房那样的地方，你办卡了上课来学就好了。
他的武馆是要教真正想学功夫的人，所以第一堂课，教练都会试探一下，如果吃不了苦，直接就吓退了。
乌冰心里是清楚的，但是，他的心还是不自觉的提了起来。
李冰个子一米六八，但是，很瘦。
鲁桥看着站起来的李冰一脸严肃，“还可以吗？”
李冰点头，“没问题！”
鲁桥动作利落有一个过肩摔，摔完之后他大声跟学员介绍，“这是夹颈过肩摔！”
李冰深吸口气，再次爬起来，在鲁桥跟前站好。
鲁桥看着她，女孩额头上有汗珠落下，但是，她的眼神却一如开始般明亮，“这是第几次了？”
李冰摇头，“没记！”
“还行吗？”鲁桥看着她。
“行啊！”女孩干脆的答道，她的眼神没有半分退缩，清明无比。
鲁桥点点头，“换下一个人！”
四个人，最后只剩下李冰和柳飞鸿留下了。
下了课，鲁桥笑了笑看着她们俩，“你们今天的表现还算合格，但是今天只是开始，以后强度会更大，晚上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真的要练散打。三节课之内，学费全额退。下课！”
洗澡间
鲁桥进去，一抬头就看见乌冰在擦头发，他笑着说道，“冰哥，你今天早啊！”
乌冰点点头，低声说道，“新学员怎么样？”
鲁桥笑了笑，“不怎么样，一开课折了一半。四个人就剩下两个！”
乌冰点头。
鲁桥性格开朗，跟乌冰继续说道，“不过，今天有个女孩倒是不错，有点那么个意思。通常，女孩被摔了几次之后，不是哭着退学，就是龇牙咧嘴的走了。今天这个，很好。那劲头满满的，就像是学好了要上战场杀敌一样。”
乌冰放下毛巾看向他，“你要是这样都给帅跑了，我这武馆迟早要关门了！”
鲁桥闭上嘴看向乌冰，“冰哥……这规矩不是您定的吗？”
“我只是说让你试探，我说过让你开课就往死里摔人小姑娘？”乌冰冷冷的说，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鲁桥眼中疑惑，“可是，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你也没说什么啊？”
乌冰语气冷冷的说道，“我不说，你就觉得你做的都对？”
“不是，那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温柔点！”鲁桥说道。
“温柔点？你见过哪个散打老师是温柔教学的？”乌冰脸色低沉着。
鲁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鲁桥干脆不敢说话了，澡也不敢洗了，脱了一半的衣服也不敢再继续脱了，他站在那看着乌冰。
乌冰回头看他，“走，陪我打一场！”
鲁桥有种莫名的感觉，今天怎么有点凶多吉少呢！
一场拳击下来，鲁桥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仰着头看着脸色依旧低沉无比的乌冰，“头，你说吧，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求您指点！”
乌冰将手套脱下来，扔到他的身上，“自己想！”
看着乌冰离去的背影，鲁桥艰难的爬起来，他坐在地上汗水下雨般落下。
满眼，满头的问号，？？？？
这么多年，他可是武馆获奖最多的教练，他可是十佳散打教练啊！
乌冰冲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李冰已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他了。
乌冰走过去看眼桌子上放着冒着热气的咖啡，然后看了眼前台，眼神中的冷厉这才缓和了几分。
李冰笑着看他，“你完事了?”
乌冰点头，“恩！”
李冰起身，跟乌冰往出走，乌冰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流连片刻。
出了大门，李冰看着乌冰，“你等下还有事吗？”
乌冰低头看着她，“没什么！”
“那你去我店里吃点东西呗，我顺便搭你顺风车！”
女孩笑了笑，阳光下她额前的头发还带着水珠，脸上未施脂粉，整个人在阳光下纯净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