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她们俩好长时间没说话，两人愣愣地看着陆先生放在柜台上的花篮。
还是那个女孩儿先清醒过来，说：“他这是送给你的？天，这是什么神操作！你还是把花篮卖了吧，你要这个……”下句话没说出口，那意思是，是不是太奢侈了。
小秋当然不能要这样的花篮了，自己不仅能提成，而且这花……
小秋她们花店，要想卖出这样一个花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种花用特殊药水能保持半个月之久，除非碰到重要的场合，比如情人节或某个有公主之资的小姐过生日之类的。
那个女孩儿说：“干脆别跟老板提，直接把钱揣腰包算了，反正她也不知道，而且咱们这里也没视频。你请我吃一顿就中。”
小秋当然不干了，现在她这么说，一旦有一天出了事，这事只能是自己兜着。
她把钱入了账，说：“这样，我们这花可以在有人问的时候便宜一点，只要卖出去了，我给你点。”
女孩儿点头。
两人所有的热情都集中在那个昂贵的花篮上，只要有人进门，她们俩就好像专业的解说员，拼命推销这蓝花，只要人家稍微问一句，两人立刻降价……
第二天，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进门。
刚一看到这花，就问这花篮是不是九百九十九元？两个女孩儿兴奋得脸都红了，一齐说是，她们太希望把这花卖出去了。
小秋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有人直奔这花，说明有希望，她甚至想一降到底。
却不想，男子说这花他替别人天天订了，还问谁叫小秋，小秋一愣，说我。
男子说这是陆先生的意思，先订十天的，说完扔在柜台上一万元。
小秋这下真的愣住了。
她问：“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那男人也和小秋一样云里雾里的。
他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是陆先生的意思，他说将这样的花篮送给小秋，一天一个，先订十天的。”
男人让小秋她们出了一张发票，转身就走了。
小秋在开发票的时候，脑子是懵的，手是抖的，她一再说不要，但男子说别为难我好吗？我只是执行命令的，如果你不收，我是不是要被骂？
小秋看着桌子上的一万元，心里一万个不解。
花是好东西，但要是这么堆的话，好东西也变得廉价了。
男子不想听小秋东问西问的，径直走了。
小秋再也乐不起来了。
她想哭。
她终于明白了，有一天，她看电视剧，里面一个男人痞气十足地说：“追女人有什么难?你就使劲给她花钱，花到她自己都难为情了，认为还不上了，这不，就把自己当成筹码来还了……”
那个女孩儿也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