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问她。
“小黄书上看的……”宋阮委屈得要死，泪水糊了满脸。
被江衍压着，翻来覆去换着姿势操，为了求饶什么“好听的”都说完了。
羞耻心从她身上短暂地离开了。
最后才终于让江衍抵着她小腹射了出来。
“要喝水吗？”
江衍从她体内抽离，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要下床。
宋阮浑身都没什么力气，闭着眼，小腿还在发抖，轻轻点了点头。
床单上一片狼藉。
体液，血迹。
江衍拉过一旁的被子，把宋阮裹住，就这么把她抱去了客厅沙发。
“我去换床单。”江衍接了杯水递给宋阮，看着她喝下去才离开。
宋阮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
意识回笼，身上的痛感更加清晰，宋阮拢了拢被子，后知后觉的才开始觉得有点害羞。
竟然真的就这么做了。
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宋阮回想刚刚羞耻的场景，忍不住想把头也藏进被子里。
江衍收拾好来到客厅，看到的就是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宋阮。
宋阮抬眼，江衍看起来神清气爽，甚至还穿上了外套。
他倒是爽了。
自己腿已经不像自己的了，身上还有数不清的暧昧痕迹。
大概刚做完爱的人情绪波动会比较大？
宋阮不知道自己这个猜测有没有科学依据，反正她就是莫名其妙地哭了。
床下哭和床上不一样，江衍瞬间就慌了神。
“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他把宋阮拉进怀里，要拉开被子看看，就听见宋阮骂他。
“你他妈的，混蛋。”
江衍顿了顿，抬头看向因为骂人而面红耳赤的宋阮。
还挺可爱……
他也知道自己确实做狠了，宋阮还是第一次。
“下次不会这样了。”
宋阮别过头，没理他。
她才不要和他有下次。
他是一个差劲的炮友。
“我要穿睡衣……“她缩在被子里闷闷出声，裸着的感觉有点奇怪。
江衍于是把她抱回房间，又给她找睡衣出来。
折腾了一番，已经是半夜了。
宋阮深知自己这下不可能明天大清早爬起来，当一个上早自习的高中生了。
……
看来真的只有请假了。
宋阮摁亮手机屏幕，没顾宋致远那些自我感动的长篇大论，给徐珍发了条消息说自己明天不想去上学。发完才觉得有些恍惚，自己以前好像没少这么干，不想上学就不去，徐珍甚至连原因都不问一下就会帮自己请假了。
还没等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江衍又从背后抱住她，吓得宋阮手机都没拿稳，滑了下去，掉进被窝。
江衍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轻轻笑了笑，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脸，
“不做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