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教我嘛。”
“这个能随便教吗?”
“那让我试试又怎么了?”
“要试自己找别的东西吹去,你吹我吹的,都是口水。”
“嘿嘿……”项寻不要脸地傻笑两声,“咱俩之间就不用计较这个了吧?”
周轻重面无表情地拿回布袋继续喂鹰,“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项寻交叉双臂端起肩膀,“你心里明白就行。”
说完他便直勾勾地盯着周轻重想看他心虚,可周轻重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喂得无比专心。
看了一会儿还是项寻先忍不住了,“咦?它都啄不到你的手。”
“嗯,它很有分寸,非常聪明。”
“有名字吗?”
周轻重犹豫一下,“没有。”
项寻仔细看它炯炯有神的眼睛,“这么漂亮,怎么能没名字呢?我帮你取一个吧。”
“用不着。”
“就叫千里吧,反正你也不能再扮什么千里道长了,正好你的鹰又是你的‘重’字。”
“我说了不用。再说它平时生活在山里,不是我的。”
“可是……”
伽陀过来了,“主人,寻儿今天一早自己捉到了莎车兔吃,你别喂太多了。”
项寻愣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了,“原来它有名字啊,叫寻儿?”
周轻重的脸瞬间红过天边正缓缓落下的夕阳,“这名字是伽陀取的,他说既然训练了它找人,就叫寻儿。我累了,去躺会儿。”
说完他飞快地转身离开了。
伽陀隔着黑布挠挠脸,“我说错什么了吗?”
项寻快合不拢嘴了,“没有没有。这名儿真是你取的?”
“是倒是,不过之前我们轮着取了好几十个,他都不喜欢。后来我想起他刚住进梵天宫的时候老是念念不忘说‘寻儿一定还活着’,就说了这么个名,他立刻就同意了。”
“哦,原来是这样。”项寻点点头,“唉?那你们主人是怎么到的梵天宫呢?”
伽陀一扭头,眼里闪过一丝敌意,什么都没再说,转身朝着周轻重离开的方向也走了。
项寻撇撇嘴,讪讪地又去看只叫了自己名字的大鸟。
结果寻儿看了项寻一眼,浑身的羽毛一抖,张开翅膀啾地一声飞走了。
项寻仰天长望,心里生出一丝羡慕:还是你好啊!什么烦恼都没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什么时候也能心一动就身千里呢……
周轻重躺进帐篷里,刚觉得有些困了,毡帘一响,伽陀进来了。
“主人,咱们派往辽东的人传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