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怪他了呗？
某位裴教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一时间有些语结。
毕竟，自己死得早，的确理亏。
“那些真的是水蛭吗？”他再看一眼那些攀爬在那母子两人手臂上黑漆漆的东西，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猜。”冉西语双手抱臂，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时，某位裴教授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了一条手帕，他左手取下了金丝边眼睛，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
最后，他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不是实物吧，是幻觉吗？”
冉西语：“！！！”
“你这么知道的？”冉西语震惊地看着他。
“死的早也是有好处的，例如，看得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某位裴教授轻飘飘地说道。
冉西语：“……”
怎么这话说得怪渗人的？
她摸了一把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凉飕飕的。
看着她紧张的小模样，某位裴教授轻笑了一声。
终于……掰回了一局。
他重新把眼镜给戴上，再次看去那对母子那里。
结果就看到，他们两人的手臂上面什么都没有，而他们还在上跳下窜的，模样很是狼狈。
“好了，我也不装神秘了，就是幻觉，类似你们人类说的催眠吧。这可是人鱼公主独有的技能哦。”冉西语语气傲娇地说道。
“嗯，刚才现场有那么多人，让大家都产生幻觉了，自己也损耗不少吧。”裴南州也不震惊，他盯着她，语气略带无奈。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冉西语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怎么她感觉自己的小秘密都能被某位裴教授发现，难道这就是死得早的好处？
“还好吧，就脑子有点晕晕的，其他的还好。”冉西语嘿嘿一笑。
“还好？以损伤自己去惩罚别人，你还自豪了？”某位裴教授脸色一沉，直接上手弹了她额头一下。
“疼~”
“我不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嘛。父王说过了，人鱼不能轻易动用自己的力量去对付人类，除非真的是坏人。刚才我可是给过他们机会了，但是他们一个劲要勒索我们，要是不给他们点教训，下一次他们可能会开真车去撞别人了，还要反咬别人一口……”
冉西语叉腰，大义凛然地说道。
不过对上裴南州严厉的眼神，她的语气也怂了。
“我也不敢用太厉害的人鱼力量，只能用幻觉小小惩罚他们一下，估计他们以后都不敢做坏事了。你不要担心嘛，我身体并没有损害什么的，要是我真的伤害自己太狠了，父王也不会放过我的……”
冉西语的音量越来越低。
“你还能和你父王联系？”某位裴教授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话语里的关键内容。
！！！
完蛋了，怎么他的关注点这么犀利！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见。”冉西语心虚地摇了摇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裴南州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绝对不逼她回答了。
他收回眼神，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但是他心里却无奈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么大岁数了，比你父王还要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