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今晚江云晚插翅难逃的乔赢,并没在意她的小动作。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没错,你该死!但你只能死在我手里,谁让你的命是我给的!”
眼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江云晚急促喊道,“别过来,爷爷正生病,你就不怕这么做让他老人家承受不住?”
“呵,那就要看你表现了。你别吵别闹,他就不会知道。再说……”乔赢缓缓站在江云晚面前,像看着一只无力逃脱的猎物一样,扯了扯唇,“他那么喜欢你,要是知道你跑回来跟我睡了,再怀上他盼了那么久的重孙,他没准一高兴就能长命百岁了。”
江云晚紧紧抱着怀里的台灯座,红着眼睛,“你记住,乔赢,我宁愿把这条命还给你,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她做出要拿台灯座砸他的架势,乔赢下意识向后一躲……
江云晚便抓住这几秒钟的功夫,用尽全部力气,把沉重的台灯座狠狠砸向了落地门。
伴着“哗啦”一声巨响,落地门的玻璃应声碎开个大口子。
乔赢咬牙看着继续狠砸的江云晚,上前就去拽她,“你这个疯女人!我今天非把你收拾服帖为止!”
说时迟那时快,江云晚立刻把手中的台灯座对着乔赢的脚砸了过去……
乔赢仓皇松手,向后跳着躲避,江云晚已经趁机抓起一大块玻璃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眼看有血顺着她手心流下来,而她手中那锋利的玻璃尖已经紧紧抵住了她的皮肤,乔赢心头一惊。
他怎么都没想到,江云晚竟然这么豁得出去!
他强稳着心神,冷冷一笑,“舍得死吗?死了可就见不到你那姓陆的女干夫了。”
手心的疼痛恰好让江云晚已经因药效发作而越来越昏沉的大脑,得以片刻的清醒。
她勉强撑住愈发绵软的身体,回以冷笑,“乔氏现在已经岌岌可危,而我在乔家老宅被逼身亡这个消息,能给你的负面新闻锦上添花,我也算值了。”
话音刚落,她便趁乔赢一瞬的愣怔间,把手里的玻璃尖对准他的脸,用力扔了过去!
然后迅速弯身从那个玻璃口子里向外钻……
虽然冬天的衣服比较厚,可尖锐的玻璃碴还是把她扎的生疼生疼。
她忍着疼痛奋力加快速度,却终是因药效下不再敏捷的身体,被成功避开她偷袭的乔赢用力攥住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