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抽了几张纸巾，耐心地安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哭呢？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谁，但是我想她会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的。”
闻言，怀里的哭声戛然而止，凌思妍不可置信抬头：“你说什么？你……不记得我了？”
穆婉儿抱歉地笑了下：“对不起，我出了一场意外，记不得以前了。”
凌思妍转头看向凌非夜：“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她情绪激动地质问。
凌非夜眼底墨色更甚，他哑着声音：“凌思妍，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要不是四年前你，茉儿也不会……”
可能意识到本人在此，她把话咽了下去：“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她极力缓和情绪：“我现在不适合见你，下次再来看你。”
说完这句话，凌思妍就离开了。
同一时间，楚时瑾接了个电话，也走了。
一瞬间，房间里只剩凌非夜与穆婉儿。
空气凝滞。
良久，穆婉儿打破了宁静，她颤动眼睫：“你们刚刚说的四年前，是关于我的事吗？”
她丢失了记忆整整两年，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从前。
而面前这个男人，很有可能知道她的事情。
她不禁屏住呼吸，想知道凌非夜的答案。
“嗯。”
得到准确的回答，穆婉儿心中一喜。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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