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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曦眼珠子转了转。
虽然心虚但是她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没有把帝若歌供出来。
只是说：“你丢了学长给我的画。”
“还在生气？”他挑眉，墨眸幽深。
她明明已经不生气了才对。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看不出来。
尤其她就是个想着什么都会在脸上表现出来的小丫头，根本藏不住心思。
于是看着千代曦这会儿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的模样，莫名就觉得好笑。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笑意。
她没有发现，还继续在假装。
认真的说：“以后你不许这样了。”
“那你不许收任何人的礼物。”
“为什么？”她不服。
帝若宸面无表情：“因为我不许。”
虽然他话语很霸道，但可能是此刻语气比较温柔。
千代曦没有觉得不高兴，只是皱起眉：“为什么，别的女孩子都可以收礼物啊……我也想要礼物。”
没有人不喜欢礼物吧。
她每次收到也都会很高兴啊，她搞不懂宸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剥夺她的权利。
“别的女孩子是别的女孩子。”帝若宸见她鼓着小脸，不禁抬手，捏了捏。
嗯，手感嫩嫩的，真舒服。
“你跟她们不一样。”
明明是在找借口限制自己的自由，千代曦本来应该不开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一出来，她却莫名心口跳得很快。
一阵慌乱，连忙错开他望向自己的视线。
“反正我想收。”
帝若宸便微压低了嗓音：“不可以，要听话。”
“凭什么？”
他抿了下唇：“我会不高兴。”
本来还想反驳的千代曦听到这话，就收回了话语，眼神闪烁了一下。
撇撇小嘴：“好吧，那我不收了……”
她一向除了帝若歌以外最听他话了。
她是独生女，从小跟他们两个一起玩，所以都把他们当自己的哥哥姐姐了。
宸哥哥会不高兴，那她还是不收好了。
“那若歌姐的可以吧？还有蠢金的！”
帝若宸这个倒是没意见，点头：“可以。”
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帝若宸低头，绷着的面瘫脸，薄唇生硬的吐出一个字来：“乖。”
连安慰人都这么冷硬。
又说了几句话，帝若宸就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坐在书桌前他望着窗外浓烈的夜色，脑子里浮现的是千代曦最后那句话：“宸哥哥，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他眸光微顿，下一秒，便温柔了不少。
他其实已经在努力学温柔了……
只是她看不到。
他也怕她看到。
想到这里，帝若宸微抿了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心思，继续处理事情。
中途顺便打了个电话。
“查下今天的车祸。”
区别于在千代曦面前微柔的嗓音，在下属面前，他的声音冷得可以将人冻成冰雕。
对方忙不迭应下：“是！”
帝若宸顿了一会儿，眼底划过冷光。
“可以从小曦的学长那里入手，也许跟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