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男人回答的毫不犹豫。
“真的吗。”
“嗯，真的。给你吹一辈子。”
“墨夜司。”
“嗯？”
“你真好。”
乔绵绵声音懒懒的，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头也一摇一摇的。
人在快要睡着那会儿和醉酒后，是最容易吐出真心话的。
因为这个时候，意识会不那么清醒，对外界的一切也不会有太多的抵御心理。
乔绵绵就眯着眼睛，瓮声瓮气的说道：“墨夜司，嫁给你真好。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嫁给你，还要做你的妻子。”
墨夜司手上的动作一顿，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有亮光闪烁了下，过了几秒，才继续给她吹着头发，开口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下辈子还要嫁给我？你确定？”
“嗯，我确定。”乔绵绵困的不行了，说话间，头又摇晃了一下。
墨夜司靠过去，将她的头轻轻按到他胸口上，让她靠着他的胸膛。
男人眉梢眼角都是带着宠溺的浅笑：“就这么喜欢跟我在一起？”
“嗯。”乔绵绵趴在他胸口上，半睡半清醒的状态下，习惯性的环上了他的腰，抱着他，将脸贴着他胸口蹭了蹭，“喜欢，很喜欢。”
墨夜司低头看了她一眼，将吹风机调到最小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再说话了。
慢慢的，乔绵绵眼睛完全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