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云霄把视线从随便转移到他身上,道:“那不行。你不还手让我杀我不乐意,你还手我现在又不一定杀得了你”
叶孤城之爱的回答很快:“让随便动手。”
剑指云霄只想了不到一秒:“也好。”
没等随便表态,叶孤城之爱已经站了起来,一件件把身上的装备脱下,很快只剩下系统提供的
一套打底布衣,然后闭上了双眼。他都做得这样明显,随便也不想辜负。她给自己套上状态,走上前去开始把他当作人肉沙包打了起来。
一开始随便只是乱捶,后来想到可以用来当作练习连续技的好对象,改用她所记得的连续技开始耍了起来。一下又一下,随便的思绪也随着这单调的动作飞远。这应该是对这场闹剧的最好解决方式,待随便亲自把叶孤城之爱这一级亲手杀掉,大家应该都能释然了。其实早在剑指云霄说要去揍叶孤城之爱的时候,随便就已经把叶孤城之爱对自己所做的事放下了。随便所在意的,不过是剑指云霄的掉级而已。
随着随便最后一次把叶孤城之爱打趴,叶孤城之爱没像之前几次那样站起来,而是整个人化作白光消息在随便眼前,随便最后的执念也消失了。她转回身去要走回剑指云霄身边,却见他早已站在她的身后。剑指云霄上前抱住随便,声音裏满是笑意:“随便好厉害,全服第一都被你杀掉级了。”
随便也笑了,捶了他后背一拳。这事在随便心裏就这么揭过,随便本想进行下一个问题,却又听到剑指云霄说:“我去把七分他们叫进来。七分刚才好像有事要说?”随便无奈,只好按下心中所想暂时不表,道:“好像是,让他们进来吧。”
大约几分钟过去,叶孤城之爱最先回到包厢。他的装备已经整齐穿了回去,虽然掉了一级,外表看去却并无二样,坐回了以前冠军队在酒馆聚会时他的固定位置。
没多久恋七分帅气也进来了,双手抱了一箱酒。他这刚把酒放下,窒息之刃和最佳损友也到了。大家和以往一样坐定,每人手裏一瓶酒,连随便也不例外。
最佳损友先喝了几口,道:“云霄,我小叔叔pk厉害吧?”
窒息之刃的嘴角抽了抽,想来在过来酒馆的路上他也是交代过最佳损友不要再提这事的,没想到他还是当耳边风了。他看去那几个当事人,却发现他们个个脸色如常。被点名的剑指云霄回答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嗯,厉害。”
最佳损友还待要说,恋七分帅气赶紧出来救场:“大家干一杯!”刚据起手中物却发现是个酒瓶不是杯,只好改口:“我干了,大家随意。”他还真就干了一瓶,其他人哪好随意,纷纷干掉,随便今天也是情绪不稳,和其他人一样豪迈地干掉手中的酒。
大家才拿上新酒瓶,最佳损友又不消停了:“七分有什么喜事要宣布啊?喝得这么豪爽?”
几人共同用责备的眼光看向最佳损友:这孩子太不会看眼色了,不知道那是个借口吗?
却见恋七分帅气放下手中酒瓶认真道:“不算喜事。是我要离开游戏了。”
“什么?”这是反应不过来的
随便。
“真的假的?”这是不想相信的窒息之刃。
“不会吧?”这是不确定的剑指云霄。
“不要啊!”这是孩子般撒娇叫唤的最佳损友。
恋七分帅气顺着他们说话的顺序一一看过去,目光最后落在没有说话却紧盯着他的叶孤城之爱身上:“是真的。我和财爷已经谈好了解约细则,只差和你们告别就走。”
“为什么要走——”最佳损友离开了他的位置挤到恋七分帅气身边,紧抓着他的双手:“我还想学会你所有厉害的pk招数呢!”那撒娇的样子又带了不舍,其他人也不知道是恶心好还是无视好。
恋七分帅气没有说话,叶孤城之爱起身把最佳损友拽回原位,举瓶道:“为七分!”其他人也再次举瓶:“为七分!”
最佳损友没有照做,反而拉下了叶孤城之爱的手:“到底七分为什么要走——”
窒息之刃看不下去了,道:“你这次怎么还没小随便灵光?七分来游戏是为了什么?游戏公司已经禁了效率练级法了!”
之前各大工作室对游戏最近一次更新的解读没有错,游戏公司确实禁止了效率练级法。自从游戏更新了以后,恋七分帅气每开发一次效率练级法,没一天游戏更新就对开发了的怪物调整一次,彻底断了他的财路。恋七分帅气来玩游戏本意就是靠卖效率练级法来赚钱的,这下饭碗没了,想要离开游戏也是正常的。
最佳损友被窒息之刃点醒,松开了拉着叶孤城之爱的手,目光呆滞地举起他手中本来的酒瓶:“为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