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原地刷了很久也不见剑指云霄再上线，随便觉得这样让窒息之刃带着自己不是太好，于是提出回程。窒息之刃同意了，把随便送到附近的主城覆活点。
“随便，游戏是游戏。”随便下线前，窒息之刃对她说。
这句花剑指云霄说了很多次，随便自己也说过。道理都很明白，但随便真想问一句，能把游戏和现实彻底分开的到底有多少人？那些存在于网络上的感情，全都是假的吗？那些依赖于现实裏的情感，又全都是真的吗？
冯晓丹没有再上游戏。她需要时间让自己想清楚，自己到底对剑指云霄是怎样一个程度。在向主管如意吉祥请了假后，冯晓丹接到了随风谢鸿韬的电话。
“晓丹，下个月底初中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冯晓丹本能地回答：“不去，你们玩得开心。”
那边谢鸿韬似乎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回答似的，道：“先别决定那么快，你还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来考虑。那么多年没见老同学，一点都不想念吗？”
不想念。冯晓丹在心裏回答道。同学聚会，无非就是你聊聊我在哪裏工作，我聊聊我的毕业学校。到后来几乎就成了攀比，没什么可去。冯晓丹就是这么认为的。当然，冯晓丹潜意识也认为，是她自己混得太差，没脸面去面对这帮旧同学了。
见冯晓丹这么久不说话，谢鸿韬接着道：“是班长通知我的，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我说，我见过你。”
多嘴。冯晓丹也不知道是气还是别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班长既然是个班长，消息自然是灵通的。班长知道的事，恐怕没多久整个班都知道了。
“所以啊，冯晓丹，如果你不想我在同学会上说些我正在追你正准备追到b市去之类的话，你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比较好啊。”谢鸿韬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正经，但他说的却是这样不正经的话，冯晓丹恨不得顺着这通电话爬到他面前掐死他。
冯晓丹只得咬牙切齿道：“我会考虑！”
听她这么说，谢鸿韬的声音反而放轻松了，道：“你和你的云霄大神怎么样了，听说你请假了。”
这人怎么知道的？冯晓丹不解，直接就问了。
“旧同事告诉我的呗。”
“你都被炒了！”
“这不妨碍我和他们继续保持良好关系。”谢鸿韬又追问道：“你是被借去给叶孤城的，听说叶孤城已经不在线了，应该是满级了。你现在请假，只能是和云霄大神出问题了。”
这么明显吗？冯晓丹并不这么认为。这些这么细节的猜测，只有特别关心
一个人才会做得出。谢鸿韬他……冯晓丹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错觉。
“谢鸿韬，想和一个网络上认识的人走到现实是不是很傻很天真？如果网络上的谁，嗯，假设现在漫天飞舞和你说她喜欢你想和你在现实裏发展，你会怎么想？”冯晓丹问。
“漫天飞舞又没有和我表白过，我又没有接受过……”
见他还要再扯，冯晓丹觉得自己真是白瞎了眼才会问他这个问题：“谢鸿韬！”
谢鸿韬收住了刚才那调侃似的的笑意：“冯晓丹，我怎么回答这些问题根本不重要。关键是你想和他发展的那个人的态度。我可以认为云霄大神接受你是对你有情，别人也可以认为他接受你是猎奇。你愿意相信哪一种？”
“所以我应该亲自去问他？但我已经问过了啊，他说是剑指云霄和随便在一起，不是他和冯晓丹。他说剑指云霄是喜欢随便的，他说……”冯晓丹急急地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肯定还说了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谢鸿韬肯定道。
“你怎么知道？”冯晓丹连忙问，随手撤了点纸巾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