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云霄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笑,道:“你等着看吧。”
他卖的什么关子?随便看向前方的叶孤城之爱,他的风采一如往昔,路过之地路人无不为他所倾倒。随便觉得,这样一个大神,註定是一个领袖。
可是没多久,这领袖脚步就慢下来了。随便等人在前头,速度满了还好调整。可他们身后是茫茫大军,回头一眼都看不到队尾的那种。以随便这不甚专业的目光,目测起码几百人。几百人在没有任何指示下忽然降速那真是太难了,队伍中间发生了不少踩脚事件。人们不由得纷纷问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随便总算明白剑指云霄的“等着看”是什么意思了:众人要上桥了。
这座非一般的桥,开发组对它投註了无数的怨念,因此整座桥几乎是照搬过来的。既是照搬那桥,桥上的标志也被完全照搬了过来。拥有驾照的叶孤城之爱上次就被那些标志给弄晕了,但很有司机操守的他又不能不看那些标志——于是他和没有驾照的剑指云霄和随便换了个位置,好让他能顺利达到比赛地点。
随便和剑指云霄带领着众人走上了西直门立交桥,一路上发现不少一脸茫然的玩家,应该是想早早上来占个好位置看比赛的,没想到在桥上绕啊绕给绕迷糊了。此刻他们见到这庞然大军,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加入。这一路走过去,见了这队伍的人都加入到裏面,队伍又壮大了不少。而这桥的匝道比较多,匝道呢,又比较窄。很快,这大军几乎把整个桥给铺满了人。
经过一个拐弯的时候,随便不由得感嘆:“这和帝都堵车的情况真是太像了。你听过关于这桥的段子吗?”
冠军队的人表示听过,但人在实地听起来感觉自然不一样,遂要求随便说一遍。随便这一说,后面跟着的大队也来劲了,你一句我一句地吐糟着这桥的种种不合理,有的还现身说法说自己的亲身经历:什么就算知道西向南怎么走法了,一不小心,仍会在上桥前忘记进辅路之类的等等。
这热闹的,连剑指云霄这领路人早已停住脚步在原地不动很久都没有人发现。还是讲得眉飞色舞的随便不知怎么猛然发觉好像很久没动了才问道:“我们到了?这就是紫禁城之巅?”
剑指云霄微笑点头。
众人环顾四周,可不就是嘛!这裏实现开阔,可以看到整个紫禁城,周围也哪比这更高的地了,果然是紫禁城之巅,名不虚传啊!来到这名胜,当然要留个纪念,写个到此一游什么的。不过这游戏,没有那么多笔可以用来写。但劳动人们是伟大的,是智慧的,他们从口袋裏掏出瓜子等零食,用瓜子壳留下了他们到此一游的痕迹!
随便等几人没有带瓜子
,也没有和其他观众站得太近。几人站在一堆,最佳损友最先开始纠结:“为什么我没带瓜子?我没带就算了,为什么你们也没个带的?”
这么无聊的问题当然不会有人理他。叶孤城之爱看了下时间,已经7点53了,西门吹雪似乎还没有出现。
“他肯定是怕删号不敢来了。”最佳损友推断道。
很久没人搭理他后,他又道:“说不定他也迷路了。谁有他好友?发条消息过去问问啊。”
连随便都懒得鄙视他了,西门吹雪现在算是敌人了,怎么可能有他好友。不过,随便往桥下看的时候,发现了有个人好像个傻子似的向这边不断挥手。他好像还说着些什么,只不过随便这附近实在太热闹,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云霄你看,下边有个傻瓜。”随便指着那人道。
几人齐望下去,大约过了二三十秒,恋七分帅气奇怪地看向随便:“你认识他?”
“怎么可能!”随便吃了一惊,又仔细分辨了下,确认自己不认识他。
“但他在叫你。”恋七分帅气又道。
“你怎么知道?”
“我会唇语。”恋七分帅气确定道。
“哇,你会这么牛叉的技术!”最佳损友以崇拜地要拥抱恋七分帅气,被他pia走。他对随便道:“我们是不是要研究下他找你干吗?”
随便打算问剑指云霄的意见,窒息之刃已经忍不住开口:“我觉得,他就是西门吹雪……”
面对几人的目光,窒息之刃解释道:“他可能迷路了,然后就往最高处看想找叶孤城。但叶孤城辨认度不高。然后他发现了随便……”
随便的辨认度有多高,这么伤心的事就不要提了。接下来的窒息之刃也不用解释了,随便和冠军队的关系大家都明白。这种场合,有随便的地方就是冠军队所在的地方。
“那现在怎么办,这也只是一种猜测。”随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