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决定冒险一试:“小姐,药温正好。奴婢准备了蜜饯,你喝药后来颗吃蜜饯就不会苦了。”
小雅从荷包裏拿出蜜饯给于梦岚看。
于梦岚:蜜饯不就是糖吗?别想坑我。
可这是程玉行交代的,要是他来守着。
于梦岚做好心理准备,大义凛然的端起药碗皱紧眉头一口干了,剧烈的苦味席卷舌尖,带着中药独有的草木香。
一点点从舌尖上升大脑,于梦岚弯腰下意识的要吐,小雅赶紧将蜜饯放到于梦岚手裏。
她将蜜饯一口塞进嘴裏,丝丝的甜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口腔。蜜饯的味道和现代的糖不同,它虽甜却不腻人,甜滋滋的味道中和了草药的苦未,有点类似喝完茶后的先苦后甜,只不过现在是先甜后苦。
小雅见于梦岚喝完药,端着托盘和药碗,躬身出去。
华美还楞在原地,于梦岚打量过几眼她又伸手抚上额头有些尴尬。
不过眼下要紧的是如何让她明白愧对她的不是那个小妾而是那个男人。
“小姐,不知可否助我一力,若不行让那个小妾别再缠着夫君也成。”华美低头视线飘忽,双手不由得的摩擦着。眼眶又红了。
于梦岚看着她,不经意间看见了旁边放着的屏风,屏风刺绣精美大气。一颗生机勃勃的树遮天蔽日,树下的景物也美不胜收,可最不起眼的乃是那棵树上缠绕藤蔓。
树很茂密,藤不能进行光合作用已经越发的瘦小,可是它却还不愿意离开树。
“你当真如此眷念吗?”
华美不知于梦岚在说什么,也按着自己的心愿答道:“女子当以夫为天,就如小姐不愿喝药,想着是程公子交代的也愿意喝如此。”
华美说理所当然,眼神是浓浓的坚定,这一刻她不在避讳与于梦岚对视。
“小姐,你不知晓当初夫君对奴家许下的承诺。若不是遇见那贱蹄子。此生我绝不会如此。”
华美说完规矩的等着于梦岚的答覆,她一言一行都很守礼,站姿、坐姿像是受过嬷嬷教导的。
“行吧!”
于梦岚听倦了,本就是精神不好。在听这些反感的内容,听的头疼。
“你先下去,容我想想该如何办才好。”
“是。”
华美悄无声息的开门出去。
她一走77就忙不迭的出来讨论。
【主人,你当真要帮她啊!】
77不理解,以往按照主人的态度都是要把人打醒的,怎的今儿就要帮她把小妾赶出去了。
于梦岚揉着额头在心裏答:以往的人都机灵,只有她我属实没办法。一个长期接受封建思想的古人,怎么可能任凭你三言两语就可扭转。
你看她?都经历生死了,还执迷不悟。我也无可奈何,还不如顺着她的想法帮她赶走小妾送她归家算了。
这样既可以完成任务,又轻松。何乐而不为呢?
行了,今日倦的厉害,我小睡片刻。
于梦岚拉着满是福字的被子,心底就亏亏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心底的亏欠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一个翻身起来。
满头的长发顺着肩头滑下来:“算了,大不了我送她回去时,找几个武功高强的丫鬟陪她一起回去。保她这辈子无忧这该行了吧!”
第二日醒来,于梦岚感觉好多了。小雅早早的过来替她更衣。
简单洗漱后,她颇为兴奋的跟于梦岚说一个消息:“小姐你可不知晓,今日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何事?”
于梦岚坐在桌前吃着早膳,不以为意的问。
如今天寒冷,屋中烧起了地龙暖洋洋的。若不出去走动颇有种四季如春之感。
小雅显得格外的兴奋,与她往日寡言少语不同:“听说是一家富商的妻子丢了,他整漫山遍野的找呢?这不,听闻昨日找了一整夜都没找到,小郎君还冻伤了。”
顾及到华美,她特意压低声音:“你说他要找之人是不是我们刚救回来的人呀!”
‘砰’
于梦岚突然放下手中的碗,脸色肃穆,侧目极快的吩咐道:“你立刻去把华美给我叫过来。”
小雅一脸疑惑,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嘴了。
忽然她恍然大悟立刻跑出去。
可推开华美的房间那还有人,她急匆匆的跑回于梦岚的房间,焦急的说:“小姐,华美不见了。”